“我看他不过一个毛头小子,毛不一定长齐,会有多大能耐。”
“你千万不要招惹他,听说在宏昌,在西陵,他把当时的县委书记追的粉身碎骨。去吧,你主动去找他,主动点,不要让他再来找你。”
女人终于听了表弟的劝,来到林恒在的房间。
这一天很累,林恒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林书记,刚才我们商量了,就按你说的办吧!你们办到哪里都行,人没有了,就是再隆重,杨伟看不见。他在武康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你们的兵,你们的同事,办到哪里,武康人看着。家里剩下我们孤儿寡母,以后我------”
女人说着泪水涟涟。
“既然这样,按照当地的风俗,后天举行追悼会,会议的规模和程序我们说了算。”
“好,办到哪里我们什么都不说啥。”
女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从旅馆出来,天已经黑了。
“林书记,去哪里吃饭?”一直等在外面的鲁高山说。
“我回住处,房间里有面条,对付着吃点。你把我送回去,这两天注意观察县里的动静。”
上车后,鲁高山说:“巡查组叫去的几个人,听说送留置基地了。”
“给他们机会,给他们时间,不知道珍惜,这下连投案自首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接了好几个人的电话,他们很是慌乱,问我咋办?我说自己权衡,自己拿主意,巡查组这回动真格了。”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看有多少人去主动说明情况,如果还是软磨硬泡,下一步你们的事情就多了。”
“多也不怕,巡查组认定的事,谁都阻挡不了。”
回到住处,给皓松春打电话,简单说了情况,然后说道:“我们准备简单给杨伟举办一个追悼会。”
“为什么?”
“杨县长的家属闹得厉害,我怕炒作起来,对巡查组和市纪委有不好的影响,占用你们的精力。”
郝松春思考一会儿,说道:“一定控制范围,走一个程序就可以了。”
“好,我们拟定后天举行追悼会,悄无声息的把杨伟送走。”
“后续工作你们办理吧!”
显然,郝松春不想让武康给杨伟举办追悼会。
挂了电话后,林恒找到翟勇。
“见杨伟家属了?”
“见了,经过工作,她不再闹,也没有提出过分要求。作为同事一场,县委政府的大度宽容些,咱们给他举办简单的追悼会。我的意见是县级干部都不参加,让马睿代表县委政府去一下就可以了,马睿临时负责农口,又是下派干部,影响小。其他干部严格控制,政府办去一名副主任,他的秘书和通讯员等看他们的心情。”
“杨伟老婆会同意?”
“同意不同意就这样。”
“你咋给那个女人做工作的?她像个泼妇一样,一点道理都不讲。”
林恒一笑:“主要还是你做的工作到位,在你那里没有得到任何答复,知道了咱们的强硬态度。我稍微讲了几句,她就答应了。”
县长没有做成的事儿,副书记轻松完成了。换成谁,心里都酸酸的。
“今天的情况给康书记说了吗?”林恒问。
“刚才他打来电话,问了情况,我简单说了。”
“康书记的病情真的很严重?”
翟勇笑笑:“等武康稳定,巡查组走了,估计病就好了。高血压很好控制,一片小药就降了,他这是心病。”
“如果是打仗,他病的很是时候,我们打下了山头,他会回来打扫战场,要么给我们收尸,要么收获战利品。”
翟勇扔给林恒一支烟:“市委都看着呐,不管怎样,武康不能瘫痪了,咱们要撑起来。”
“今天肯定很累,你早点休息吧!”
“你给马县长交代一声,明天上午让她具体负责杨伟的善后工作。”
“好。”
上楼的时候,路过马睿的住室,敲了一下房门。
房门打开一条缝,露出马睿明媚的脸。
“林书记,欢迎欢迎。”马睿大大方方的打开房门,请林恒进去,然后随手把房门锁了。
再看马睿,刚沐浴过,身上香喷喷的,穿一件丝绸睡衣,两团突兀,若隐若现。
“有点冒昧了,明天给你说吧!”林恒想走,马睿拦住去路。
“林书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第一次来我房间吧?”
“男女授受不亲,不敢随意来打扰,以为天还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