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书记不在,你当二把手了,是不是怕关键时候有人说闲话。”
“我是怕有人说你闲话。”
“说吧,啥事?关键时候,不会坏你好事。”
林恒的目光无处放置,看着墙上的一幅油画说:“刚才在翟县长房间说了一下,杨伟的追悼会后天开,你参加。”
“可以啊,会上不是说康书记是治丧委员会主任,你和翟县长是副主任,你们参加,其他县级领导都要参加,我肯定也会参加。”
“不是那样,县级领导就你一人参加,其他干部原则上不参加,你带一名办公室副主任,一切从简。走个程序,给杨伟最后的体面。”
“就我一人参加,会上出现意外我咋处置?”
“不会有啥意外的。我见过杨伟的老婆,她听从县里的安排。”
“是不是上面对杨伟的事有了定性?”
“没有,我和翟县长这样商量的。”
“为什么让我一个挂职干部参加他的追悼会,其他常委和副县长去不行吗?他们熟悉本地情况。”
“你接任杨伟的副县长,所以就是你了。”
“你们都怕担责任,所以就把这事甩给我了。”
“不完全是。”
“我临时分管农口,是不是你的主意?”
“你不是一直想分管农口吗?”
“农口几个局长都被叫去谈话,乱糟糟的,人心不稳,都没心思工作,这时候接任,是让我灭火的?”
“不破不立,会很快好起来的。”
“你们欺负女人,杨伟的追悼会我不参加。”马睿嘟起嘴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