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如今,想让她妥协,也就这么难么?!
她逼问了这么久,再不能伤害英加的性命之时,还要折磨她,也不见得英加头上冒出半滴冷汗。
沈星的心此刻正深深地往下沉,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英加就是另外一个她,她怎么样都打败不了“她自己”。
过了很久,叶樨樨和贺昱不知等了多久,直到沈星终于从逼问室里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小星?”
贺昱忙上前握住沈星的手。却在触碰到她的手时,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凉。
她的手很冷很冷,让他不经意间打了个寒战。
此刻的沈星,是心灰的。
贺昱隐隐约约闻到了她身上散发的血腥味。
可想而知,刚刚在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她死了么?”
贺昱皱着眉问道。
就连沈星从里面出来,身上的这种味道都还有残余,加之里面的人又已经无声了。
所以,贺昱猜测,里面的人多半已经……
“没死。”
沈星伸手抚上自己的脑门,用修长纤细的手指在眉心间揉了又揉,才得以稍稍舒展了眉头。
她轻轻地叹出一口气。
叶樨樨和贺昱都知道了答案。
“既然如此,就把她囚禁在这儿吧。”
叶樨樨仿佛看到了沈星的心魔,她的心魔,就是她自己。
而英加,就像这世上的另一个沈星她自己。
所以,每次在面对完英加后,沈星都无法自已。
她仿佛看到了那个倔强而又打不死的自己……
之后的几天,慕振清终于醒了。
而沈星,也是待在房间里,将房门给上锁,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自省。
就连贺昱,也不让进去。
贺昱也只是每天给房内的人送送汤粥。
“这是怎么了?”
慕振清也被锁在门外,他“一觉醒来”,家中这几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让沈星这样自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
“振清,你醒了。”
叶樨樨手中正端着一碗滋补汤,黑眼圈重重地布满她的眼下,慕振清赶快从她的手中接过汤,把她给扶到沙发上给坐下。
然而,叶樨樨在坐下的那一刻,就深深地抱住了他。
叶樨樨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下一秒,慕振清就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缓缓地湿润了。
“怎么了,樨樨?”
慕振清宽厚的手掌慢慢地抚慰着叶樨樨的后脑勺,心也跟着开始隐隐的疼,觉得她这几天一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而他又正处于昏迷时期,没能照顾好她。
“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这几天一直做噩梦,睡不好……”
“在梦里,我梦见你因为救小星,灵力彻底耗尽了,连命都没有保住呀,就那么走了……”
“这几天,我真的好怕好怕,怕我和贺昱的灵力,也无济于事,没能救回你……”
“呜……呜呜呜……”
叶樨樨的声音哽咽着,在慕振清的颈间模糊不清,泪水一次又一次地打湿他的衣服。
细碎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听着让人心里是慢慢的折磨。
“别怕,我这不是还在么?”
“我只是累了,休息几天而已,现在不是也醒了么?”
慕振清用力地抱住叶樨樨,给予她力量。
“小星她是怎么回事?”
叶樨樨哭过之后,慕振清开始关心正事。
“她被我救回来了。”
“现在情绪低落,一直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你昏迷的这几日,她一直想除掉英加,但是英加却让她致郁了……”
叶樨樨说着情况,觉得头疼。
“英加让她致郁?”
“这是怎么一回事?”
“英加又不是贺昱,怎么能让她致郁?”
慕振清站起身,准备去敲打房门,进去看看沈星。
“你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为妙。”
“我们都试着去开导她,这些方法都试过了,没用。”
叶樨樨望着房门,叹气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英加不是中毒了么?难道你救活了她?”
就连慕振清此时此刻也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
“但她目前的状态,像是病了。”
“沈星曾说过,她有双向情感障碍症的前兆。”
叶樨樨分析道。
“对,没错,当时我救活了英加。”
“因为考虑到泽依他们那边到时候肯定会前来要人,如果我们就这样把英加给杀了,那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