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会嫌弃你的!”
贺昱几乎是秒懂了她的意思。
“呵,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
沈星习惯性地将自己的一巴掌给抬至额头前,贺昱也下意识地在看到她这个动作后,往后躲了躲,也许,这就是他们俩应有的常态。
“对了,刚刚说到哪儿了?”
“这次,我实在是拿英加没有办法,我才将毒洒在她身上的,同时,我自己也中了毒。”
“我当时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
“长痛,不如短痛。”
“这也是最快的解决办法了!”
沈星解释着自己为何要采用这样极端的手段,但是,为了赢,她不惜一切代价。
“我不想让英加剥夺了贺昱的自由。”
“不解决掉她,必然后患无穷!”
“师母,我想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态了吧?”
沈星说着,看向叶樨樨,叶樨樨点了点头,说“我明白的。”
“如今,英加她就交由你来处置。”
“我不再将插手此事。”
叶樨樨说。
“英加冥顽不化,我们不可能改变她的想法。”
“这点我再清楚不过。”
“因为从她身上,我看出了相似点。”
“她和我都一样,是那种为了守护一个人,而可以什么都不顾的人……”
沈星的眼里目光涣散,像是想什么东西想的出了神。
逼问室。
麻醉针的时间过去后,英加醒了过来。
又是一个密闭空间里。
这种压抑的环境,她不知来了多少次,每次一来,她都觉得,这就是她的命。
沈星站在她的一旁,此时的沈星,已经换上医务人员用的白大褂,手上戴着白色的手术手套,眼睛处戴上了暗蓝色透明的眼罩,大概是为了防护激光所用。
英加看到她这副打扮,已经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呵,如此阵仗,无非是想折磨我?”
“那还不快点!”
“给个痛快不行么?!”
英加笑了,笑的很猖狂,就算是临死了,她也绝不让步,至少气势上,她不能再输!
沈星看得懂她,她也是一个,像自己一样,不怕疼的人。
就像是活在下水道里的小强,怎么弄,都弄不死,如此倔强的生命啊,却让人感觉到肮脏……
沈星从密闭空间里桌下的抽屉拿出了逼问用的器具。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么?!”
“倒是可以试试……!”
英加看到那些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因为,她早就习惯。
往事浮现,她想到维坐在轮椅上,定定地看着她训练时受各种伤,痛苦的模样。
被自己最爱的人“观赏”痛苦时的模样,而那个最爱的人却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看着,眼神是觉得还不够狠的鼓励。
那时的她,就明白,不怕疼,才是泽维想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志。
沈星透明蓝色眼罩下的睫毛在冰冷尖锐的刀子冷淬的白光中微微颤动。
当英加说出这句话之时,她的眉头深深地蹙起。
她明白,英加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而自己,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她对英加心软,最后只会换得自惨死的下场。
于是,她眸中的光一厉,器具随着手,一并而下!
“啊——!!!”
贺昱和叶樨樨都在门外焦灼地等着,听到逼问室里惨绝人寰的叫声,他们的心,都同时地纠了一下。
此时的叶樨樨和贺昱面面相觑,眉头深锁,已经可以想象到里面画面的惨烈。
但是他们都约好,不进去打扰,全然交给沈星处理此事。
室内,沈星冷淡地看着已然映上红色的刀光,冷冷地说
“不是不怕疼么?”
“怎么叫的这么响呢?!”
沈星的眼珠子瞪大,又一次,重复刚才的动作。
“说!”
“你以后还找不找我们的麻烦?!”
“你以后还抓不抓贺昱?!”
沈星逼问着,只想让英加给她来一个妥协。
可这明摆着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两大强势的战火一直在空气中拼得你死我活。谁也不肯先退一步,谁也不肯先一步善罢甘休。
“就你,也配改变我的意志?”
“放弃吧!”
“要不就杀了我,要不就放了我!”
“反正我是绝不会妥协的!”
“你放心!”
在此酷刑之下,英加反而好像更兴奋了,此刻的她,无半点畏惧之意,如此刚强、顽强的生命,沈星是第一次见。
就如同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