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得多!”
陆萱一愣,疑惑道:“何事比选儿媳还重要?”
“生儿子呀!”杨炯一脸正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还没孩子,咱们得抓紧!没有儿子,你选再好的儿媳,给谁娶呀?”
陆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伸手便去推他,口中道:“你……你又要作怪!方才折腾了那么久,你还不罢休?”
杨炯哪里肯放,双手箍着她的腰,笑道:“方才那是‘参详道法’,这会儿才是正经事。你方才不是说要‘未雨绸缪’么?我这便是‘绸缪’!”
“你……你强词夺理!”陆萱又羞又急,偏又挣不脱他的怀抱,只得软声道,“好夫君,好陛下,你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住了……”
杨炯摇头,一本正经地道:“不行!此事关乎国本,关乎社稷,岂能马虎?”
陆萱见他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知他是在逗自己,便也放了心,只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小声道:“那……那能不能明日再……”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杨炯断然拒绝。
陆萱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我……我不会呀……”
“不会什么?”杨炯明知故问。
陆萱羞得耳根子都红了,将脸埋在杨炯肩窝里,闷声道:“就是……就是那个……”
“哪个?”杨炯忍着笑,故意追问。
“凤栖梧呀!”陆萱一咬牙,说了出来,随即又羞得直往他怀里钻,“你别欺负我了!我真的不会!”
杨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陆萱又羞又恼,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嗔道:“你还笑!你哪来这么多花样呀!每次都……都……”
“都什么?”杨炯笑问。
“都欺负人!”陆萱气鼓鼓地道。
杨炯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爱得不行,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笑道:“好好好,不欺负你,那咱们换个简单的?”
陆萱抬起头来,狐疑地看着他:“什么简单的?”
杨炯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陆萱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一直红到脖子根,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瞪大眼睛看着杨炯,惊呼道:“你……你怎么想得出来的!那……那也太……”
“太什么?”杨炯一脸无辜。
“太羞人了!”陆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炯哈哈大笑,抱着她在床上滚了半圈,将她压在身下,俯视着她,目光温柔如水,轻声道:“萱儿,你我夫妻之间,有什么羞不羞的?”
陆萱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别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小声道:“那你……你不许骗人……”
杨炯微微一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帐幔再次落下,烛火摇曳,映得那芙蓉帐上花影婆娑。
只听得帐中传出陆萱低低的娇嗔:“你……你又骗人!说好……嗯……你别……”
更漏滴答,直至天明。
且看且听:
云松螺髻,香温鸳被,掩春闺一觉伤春睡。
乱花飞,绽新蕊,一声“雨濯呈祥瑞”,懒倦梦儿生唤起。
谁,不做美?呸,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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