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公事，外面的这些小耳朵，不会打扰你正常的生活。”
马小明翘着二郎腿，不慌不忙地安抚着周衍。
周衍静静地望着窗外，远处的人，无论是谁，看着都不再“善良”。
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加速跳动着，一口气怒地堵在嗓子眼，下不去也上不来。
果然，一旦被发现，就永远没有结束了，还哪有什么“例行公事”啊。
昨天自欺欺人地说还能像以前一样，大概是不可能了。
“马老师，我现在脑袋像浆糊一样。你就给我透个底，现在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吗？”
马小明嘴角一歪，咧着笑道：
“那不至于，不然又何必大费周章找人看着你？”
马小明扣着手指数着，他继续道：“算起来，知道你身份的不多不少，不过暂时只有咱们507所里的人，你的身份属于一级绝密。”
周衍顿时生出无力感，就像他事先预想过最糟糕的结局。
周衍道：“那有什么方法能让你们不监视我，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马小明挑着眉毛，
这时候还想否认，有些迟了。
“超常规的能量，它不可能是没有约束、放任自由的。”
“假如没有监管，出事了谁能担责？又怎么保障普通人的权益？”
“咱们所里流行一个说法，森林里本来住着一群无忧无虑的土拨鼠，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是鼠头鼠脸的，突然有一只会飞的土拨鼠，大家就都会害怕它飞起来吃人。”
“换个角度想，你不希望被监管，只因为你是那只会飞的土拨鼠。”
“不过你也放心，邢队说了，和你好好沟通，不让你有情绪，他争取向上面的反馈，最多半年，这些耳朵都给你撤了。”
马小明嬉皮笑脸，打趣地说着。
周衍一听顿时跳起来。
“半年？……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还要监视我半年！”
周衍跳起时大腿撞到了小圆桌，发出“咚”的一声大响。
茶霸的吧台正在忙碌的店员莫名其妙地看了过来，不过，那清澈的眼神，是个毫不知情的土拨鼠。
马小明赶忙地拉着周衍，压低声音道：“小点儿声，你是怕别人不知道吗？”
“上头的规定，我说了不算，邢队也没办法，总归是要防止一些出格的事儿嘛。”
周衍轻哼一声，
颇为无奈地憋着气道：“出格？我是杀人放火了是吗？”
周衍刚说，顿时想到——自己还真干过杀人放火的出格事，只是暂时别人还不知道而已，或许是已经知道了，但是没有点破？
想到此处，周衍瞬间便没了再和马小明犟下去的底气，
守规矩的人终归还是要受到规则的约束的……
周衍悠悠叹着气，仿佛力气被抽走大半。
马小明道：“无论如何都要防范于未然不是？这事儿，别人不管，国家还能不管？”
“简单来说，就是国家不允许这么牛逼的存在，没人能完全不受约束，”
马小明接着道：“放心吧，能让我来和你直说，就代表着没啥事儿。”
“你也不用觉得不舒服，守着你的这些耳朵都是训练有素的，他们知道边界的。”
“你的资料我们所里还掌握了不少，有时候你以为的很隐蔽，其实一点也不。”
“比如有人拍到你大白天在天上飞，或者别人拍视频拍的好好的，你从画面上一闪而过。穿帮镜头还真不少。”
“你自己感觉不到问题，大多数人没往这方面去想，但是有心人一旦注意到，无形之中都有暴露的风险，你要面对的事情更麻烦。”
周衍哼了一声，带着无所谓地道：“这有什么麻烦……你们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我要是生气了不管不顾了怎么办。”
马小明也呵呵一笑，安抚着周衍道：“不至于、不至于，这不就让我先来和你打个招呼了嘛，咱们好好沟通，没啥不能说的。”
“咱们多数时候还是要以普通人的姿态生活的，哪有破罐子破摔的道理。”
“507所的存在，不就是要应付这种情况的？要不然，你是准备把我们这么多人都杀人灭口？还是打算接着打死不承认？”
“有人帮你擦屁股，也算是好事！……”
马小明见周衍生无可恋的表情，笑着补充道：
“其实吧，……就以你的能量级别来说，就算真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我估计也没人拦得住。”
周衍皱眉沉思，
他扯回正题道：“所以，你们邢队长到底是想干嘛？”
马小明挑眉道：“这还不简单明了吗？想招募你呗。”
“你这么厉害，还不想着为国效力，于他而言是不能理解的。你是不了解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