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被临时调整，安排了两课合成一节大课的“毛邓三”。
按道理这种课是很好翘的，但是东海传媒大学“有幸”邀请了进修学院的老领导来讲课，也因此变成了一堂比较重要的大课，要求人人签到签退。
这不是为难人嘛！
连嘴替庄焕强和刘东也没办法帮周衍了，高其伟也都不得不离开他的电竞椅，被迫去了教室。
改课来得太突然，周衍还来不及反应，只能找文思若请了一个早上的假。
不过对多数同学来说，只是换个地方思考人生而已。
上课前，周衍往着急忙慌地在食堂买了肉包豆浆，
让他微微有些诧异的是，包子铺的胖大叔今天没在，换了一个不爱说话的壮汉，凶神恶煞的模样。
小周同学隐隐感觉怪异，变得有些突然。
不过周衍当下没有想太多，只是买了早餐便离开。
啃着大肉包，灌着豆浆，不一会儿便到了教室。
这一节大课有些隆重，两百多号学生来上课的那种，哪怕快开始上课了，也陆陆续续有人在教室后排进进出出，等到学生落座下来，教室已经难得地被塞得满满当当。
周衍此时才注意到，教室后排的空位上也陆续涌进来不少的校领导。
仔细瞧了瞧，后排的这些二三十位的校领导和年轻老师，倒是有几位熟悉的身影，
比如，之前王佳年带着吃过饭的系主任和院长也在，二人见周衍，倒也没有领导的“矜持”，主动挥手和周衍招手。
还有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之前跳楼被自己救下来的副教授，名字叫阮风华来着？
周衍回忆了一下，也记不太清楚。
老教授在台上唾沫横飞，年轻的老师在后排正襟危坐，还拿着小本本在窸窸窣窣记录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走神的画面被领导看了去。
对于上课，周衍想来是敷衍的，往大块头的刘东身后一躲，教室讲台往下望，压根就瞧不见他，大块头堵得严严实实。
只是，那股子奇怪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如影随形一般，就在附近。
可当他视线再往人群中扫去的时候，瞟过人群，大教室往前看都是乌央乌央的黑脑袋，却又找不到那股子奇怪感觉的来源。
周衍确认这并不是空穴来风，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好像是被人一直注视着脑袋，后脑勺被人盯疼了的感觉。
虽然跟着文思若也混了许久，掌握了一些反侦察技巧，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他那微不足道的反侦察手段此时完全派不上用场。
课程上到半截，教室的侧门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马小明，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衍眉头紧皱，捏着拳头，周身一股子的不自在。
……
“马老师。”
下课了，人群乌央乌央地走出教室，周衍叫住了挤在人群里的马小明。
“马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周衍错身凑到马小明身前。
“嗨，小周同学，”
周衍能看到马小明回头看他时候尴尬的笑容，
马小明咧嘴一笑：“你先猜猜是不是因为你？”
马小明想起后来被邢队劈头盖脸的一通骂，心里还隐隐后怕。
马小明拍着周衍的肩膀道：“走着，请你喝咖啡。”
两人快步散出人群，
第三食堂的茶霸奶茶店，这是这年头刚兴起的奶茶店，连锁模式扩张迅速，学校里面也开了一家，
早上刚开业，店员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平时仅有的几个座位都是坐满了人，现在来的学生还不多，倒是难得的空座。
“一杯冰美式，一杯……小周你喝啥？”
记得文思若也爱这种苦苦的口味，周衍可不喜欢。
“珍珠奶茶，多放椰果……”
“喝不惯咖啡啊？”
“嗯，这日子已经够苦的了，我喜欢喝点甜的。”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不久便扯到正题。
“小周，昨天你可不知道，太可怕了，很多年没见邢队发这么大火了，”
马小明想起昨天和，老烟枪谢世羽出的馊主意，让朱紫虹变成文思若去邀请周衍，然后被拆穿了的情景。
“差点没生吞活剥了我。”
周衍不以为意，他没见着马小明说的夸张的场面，转头问：
“马老师，你今天怎么来我学校了？”
“嗨，我这是自作孽不是，来这儿是戴罪立功来了。”
“戴罪立功？”
马小明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别人，只有茶霸吧台唯一的一名服务员。
再抬头望去，监控的线头散落在外面，似乎是还没安装好。
马小明犹豫了一下，接着道：
“小周，这也是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