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朱砂批注,‘水眼开时,需以冰魄玉镇之’。我师父留下过一块冰魄玉,当年被抄家时埋在了后院老槐树下,不知道还在不在。”
周成煜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从怀里掏出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我把《黄山灵脉考》里关于守护咒的部分抄下来了,原文太扎眼,改成了草药图谱的样子。”展开手帕,泛黄的纸上果然画着几株歪歪扭扭的草药,根茎脉络里藏着晦涩的咒文。
火车到站时,站台边堆着好几堆原木,几个戴狗皮帽子的工人正扛着木材往卡车上装。一个穿蓝色工装、胸前别着“安全员”徽章的男人走过来,操着浓重的东北口音问:“你们是上海来的知青?”
李默赶紧递上介绍信,男人接过翻了两页,目光在周小小和苏雨晴身上打了个转:“女同志也来啊?林场条件苦,冬天能冻掉耳朵。”
“我们不怕苦!”周小小挺起腰,蓝布褂子的领口磨得发亮,“响应号召,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我叫王铁柱,负责带你们去林场。最近山上不太平,总有人说看见光怪陆离的影子,你们晚上别乱跑。”
往林场走的路上,王铁柱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尖:“那就是天池,这阵子封山了,说是要搞勘探。”周小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个白色的帐篷扎在山脚下,帐篷门口插着面红旗,上面印着“地质勘探队”的字样。
“寻灵会的人果然来了。”苏雨晴压低声音,手指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从三清观带出来的符纸,用蜡封在塑料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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