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奴才谢王君殿下提点,再谢过这位主子青眼!”
“不是?!您不要空穴来风啊王君!”泠诀哭笑不得,又转而对着陈让道,“你我都是奉陛下为主的人,公公又何必如此?”
可陈让不听。
黎初晗也不管,由着陈让误会。
毕竟这会儿他其实有点怨念泠诀的不给力,不然今日这身有份量的衣冠说不定就用不到他了!
泠诀对黎正君的惊人想法一无所知,他只是本分地认为自己又托大了,不太合适。
可黎初晗心里完全不这么认为。
他认定泠衍抒是叫他代为照顾,所以自己一上玉辇就顺口叫泠诀也上来。
结果差点没把人家吓坏!
那可是三十六抬的皇后规格座驾,他一个下属上去干什么??!
泠诀感觉有点魔幻。
他至今对自己身份的定位仍与黎初晗所认为的相差十万八千里,因而从来没有过多余的念头,这会儿自然也是打定主意不愿乘坐。
这么着,不想拉扯的黎初晗便干脆现场掏了辆金马车,然后叫易悯把人强行按在了里面,再命车队立刻出发,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问题!
都到这地步了,泠诀只能无奈地做了一回“金丝雀”。
他本也不是个放不开的人,加上“大病未愈”,也确实有些疲乏,便干脆靠着车窗休息。
只是没料到,这一靠就正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里面充满了难以言表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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