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夏景浩做好早餐九点整,将早餐摆放在饭桌上,他正要起身,就听到打哈欠的声音,他转过身,沈佳艺迷迷蒙蒙的走下楼,她打着哈欠,睁开睡眸,看向夏景浩,她睡意朦胧的半眯眼道:好好好,我去洗漱,老公。
过了会儿,沈佳艺看着饭桌上的早餐,有蘑菇牛肉鸡蛋拌面,玫瑰慕斯蛋糕,水蜜桃三明治,面包片,鲜虾云吞,他自己的早餐是水煮牛肉蔬菜面,她眸光微闪,眨眨眼道:哇,玫瑰慕斯,老公,谢谢你啊!
她抬头看着夏景浩,目光温温的看着夏景浩,他狐狸眸柔软含笑的看着她,宠溺笑了笑道:快吃吧,老婆,吃完我们就出发,你一定会喜欢的,去了你整个心情都会放松了。
沈佳艺努努娇唇,她点点头,低下头,拿起筷子和小勺子,夏景浩看了她眼,也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餐,他自己吃的少,但一定要给沈佳艺吃的多,她现在不像从前了,所以,当然要喂饱她。
车子驶出安城区,沿着滨海大道一路向南。车窗开着一条缝,海风灌进来,带着咸腥与潮湿的藻味。沈佳艺把额头抵在窗沿,任风把刘海吹得乱七八糟。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缎面裙,腰线被裁成宽松的A字,裙摆却开了一道隐秘的衩,走路时小腿若隐若现,像一尾被浪推上岸的鱼。
夏景浩偶尔侧目,看见她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珍珠耳钉——那是她怀孕前最爱的配饰,如今却被她摘下来又戴回去无数次,耳洞边缘被撑得有些发红,像一粒将熟未熟的小樱桃。海洋馆建在旧码头尽头,外墙是整面的落地玻璃,被阳光一照,像一块巨大的浮冰。
沈佳艺下车时,夏景浩已经绕过来扶她,掌心托在她手肘下方,力道极轻,却固执地不肯松开。她没挣,只抬眼望向入口——那里排着长队,大多是带着孩子的一家三口,孩子们举着会发光的海豚气球,笑声尖锐得像碎玻璃。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夏景浩却在这时候轻轻捏了捏她手肘内侧,那里有一块极软的肉,像藏着一只温顺的兽。“我订了VIP通道,”他低头,声音拂过她耳廓,“不会有人挤你。”
海豚馆在最深处,要穿过一条幽蓝隧道。顶灯被做成水波纹,一圈圈荡下来,落在她脸上,像极薄的鳞。沈佳艺走得很慢,手心不知何时沁出一层潮汗,被夏景浩包在掌心里,黏腻得发烫。她忽然停下,仰头——一只魔鬼鱼正从她头顶游过,巨大的翼展像一片被风撑开的黑斗篷,边缘泛着幽蓝的荧光。她的瞳孔在这瞬间骤然放大,黑得吓人,像两枚被海水打磨过的曜石。
夏景浩侧头看她,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隧道里飘落的细密水雾。他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潜水,她在水下对他比“我爱你”的手势,那时她的眼睛也是这么亮,像把整片海都盛了进去。再往前,就是海豚池。那池子比想象中大,水是被过滤得近乎透明的蓝,阳光从穹顶斜射下来,在水底铺出一条闪烁的光带。
三只海豚在池子里绕圈,背鳍划出银亮的线,像谁在蓝绸上绣了流动的针脚。沈佳艺被夏景浩引到池边最靠前的位置——那里提前放了一张软垫椅,椅背调到半躺,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低脂酸奶慕斯,表面用可食用金箔贴了一片小小的海豚。她没坐,只双手扶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夏景浩站在她右后方,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插在兜里,攥着那块早已被他体温焐热的手帕。海豚在这时跃出水面。
先是第一只,像一支被弓弦绷到极致的银箭,“哗”地破开空气,带起的水珠在阳光下碎成千万颗钻石,其中有几颗溅到她脸上,凉得她睫毛一颤。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它们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尾鳍拍击水面,发出“啪——”的脆响,像有人在蓝鼓面上敲出心跳的节奏。
沈佳艺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裙摆被风轻轻掀起,露出脚踝那块淡紫色的血管——像一条沉睡的河流,忽然被月光惊醒。她忽然侧过身,左手无意识地抓住夏景浩的袖口,指尖掐进那片棉布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扯断线头。夏景浩没动,只微微俯身,下巴几乎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看见了吗?那只最小的……它跳得最高。”
沈佳艺的目光追过去——果然,最左侧那只海豚体型略小,腹部还有未褪尽的灰斑,像被谁不小心蹭上的铅笔痕。它再一次跃起,这次更高,几乎要碰到穹顶那束光,然后在最高点微微侧身,露出雪白的肚皮,像一枚被海水打磨得发亮的贝。
水珠从它身上滑落,在空中拉出一道短暂的虹,恰好落在沈佳艺的视线里。她的眼眶就在这瞬间被迅速蓄满,眼泪滚下来,砸在栏杆的金属面上,“嗒”的一声,像极小的银铃。夏景浩终于松开兜里那只手帕,却不是去擦她的泪,而是覆在她抓他袖口的手背上,掌心贴着手背,指腹轻轻摩挲她凸起的指节,一下,又一下,像在给一只受惊的猫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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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艺,”他唤她的全名,声音低而稳,像一块被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