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托人寻住处了,想来几日便有消息。”忠伯应下,又笑着补充。
“少爷放心,奴才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不让三位姑娘受半点委屈,也不耽误少爷备考。”
吴越淡淡一笑,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辛苦你了。”
当日傍晚,吴越便特意去了茶肆,谈及进京之事,先看向赵盼儿,眼底带着几分温柔,语气笃定。
“盼儿,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如今我中了秀才,进京备考之事已安排妥当,明日便开始收拾,带你一同前往京城。”
赵盼儿闻言,眼底瞬间泛起暖意,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轻轻颔首:“记得,我一直记着。吴公子,我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一旁的孙三娘听得心头一动,脸上满是羡慕,却又有些犹豫,挠了挠头道。
“进京啊……可我这茶肆刚稳住,若是走了,万一回来生意淡了可怎么办?而且我一个妇道人家,去了京城也怕给你添麻烦。”
宋引章也跟着低下头,神色有些局促。
“我也想去,可我性子怯懦,京城那般繁华,又是天子脚下,我怕自己言行失当,还怕……怕没人听我弹琴。”
吴越看着二人犹豫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先看向孙三娘,语气带着几分诱惑。
“三娘,你这话就见外了。茶肆之事不必担心,安排好可靠的伙计照看就行,等我们从京城回来,名气更大,茶肆生意只会更红火。
再说,京城的食材可比汴京丰富,各色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你去了,既能见识各地菜式,还能琢磨新的吃食,将来回来,茶肆定能更上一层楼。”
见孙三娘眼神松动,吴越又转向宋引章,语气温和又带着劝解。
“引章,你不必怯懦。京城虽大,有我和盼儿、三娘在,定会护着你。
而且京城人才济济,有很多顶尖的乐师,你去了,既能与他们交流技艺,还能在更大的场合弹奏,说不定能名声大噪,让更多人听到你的琴声,岂不是比在汴京守着一方茶肆更好?”
孙三娘眼睛一亮,瞬间没了犹豫,拍着大腿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京城食材多,我正好琢磨新菜式,茶肆交给伙计照看也放心!那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再做些好吃的,路上带着!”
宋引章也抬起头,眼底的局促渐渐消散,多了几分向往,轻轻点头。
“多谢吴公子,那……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会好好练琴,不拖大家后腿,也想试着和京城的乐师交流学习。”
宋引章也连忙点头:“我也回去收拾我的琴,到了京城,我给吴公子和姐姐们弹琴听!”
看着三人欢喜的模样,吴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接下来的几日,众人便开始忙碌起来,全力准备进京之事。
孙三娘日日忙着做干粮、备吃食,将马车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众人爱吃的东西。
宋引章小心翼翼地收拾着自己的琴和乐谱,生怕有半点损坏;赵盼儿则一边打理茶肆的收尾事宜,一边帮着收拾行李,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忠伯则每日往返于吴越府与茶肆之间,核对行李、确认车马,时不时还会带来京城住处的消息,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吴越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淡定,每日除了温书备考,便会抽空检查进京的准备事宜,偶尔还会陪着三人说说话,安抚她们的期待与忐忑。
几日后,进京的一切准备都已妥当,车马就绪,行李齐全,赵盼儿、孙三娘和宋引章也收拾好了行囊,满心期待地等着出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