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雷炯被他扔出两丈开外,从城头直摔到城下,跌得粉身碎骨。
王善的九环刀闪电般劈到。老将军拼尽毕生功力,刀锋在铜槊上劈出三寸缺口。蒲鲁青却狂笑着抓住槊杆,任那九环刀卡在铜槊纹路里:\"老东西,你可知这槊名唤'噬主'?\"
他突然松手,王善的刀势收势不及,竟将身后城墙劈出丈许裂缝。蒲鲁青的铜槊已如毒龙般反刺,槊尖铜娃娃的口中喷出绿雾。王善急退时,金刀已被槊杆绞飞。
\"还你!\"蒲鲁青的槊杆挑起金刀,反手掷向城头。刀锋贴着王善耳畔飞过,将他身后\"金刀王\"的旌旗劈得粉碎。老将军的虎口已迸出血线,却见铜槊又至眼前。
王善的断刀架住铜槊时,蒲鲁青的拳头已至面门。这金将竟弃了武器,赤手空拳与老将军肉搏。拳脚相击的闷响震得城头簌簌落灰,王善的银甲在铜拳下如纸糊般碎裂。
\"老东西骨头挺硬!\"蒲鲁青的拳头砸在王善心口,老将军的护心镜凹陷如锅底。他喷着血沫还要再战,却被蒲鲁青掐住脖颈提起:\"宋猪就这点本事?\"
王善被他单手钉在城墙上,蒲鲁青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老将军的银甲渐渐化作血色。最后一拳穿透了王善胸膛,直将背后的震墙打了个深坑。突然,一柄大刀劈入蒲鲁青肩头。蒲鲁青浑身一颤,他转身看时,见身后一混身是血的义军头领,嘴里吐着血沫,瞪着血红的双眼,手中紧握着王善的那口金刀。正是伍应星。
蒲鲁青大吼一声,一把抓起伍应星,如扔沙包一般将掷飞出去。伍应星重重撞在城墙之上,脑浆迸裂、筋骨寸断。
蒲鲁青哈哈大笑:“还有哪个宋猪,敢来祭爷爷的噬主槊!老子还没杀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