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信,放进胸前口袋,用力按了按。
“我会送去的。”他说,“哪怕走到时间尽头。”
他骑上老驴,出发。
风吹动他的斗篷,露出背后绣着的一行小字:
> **“持灯驿使,第10000号。”**
与此同时,那盏悬于混沌尽头的灯,又一次轻轻晃动。
灯下,新字浮现,非金非玉,非刻非写,仿佛由千万人共同念出:
> **“此世虽苦,犹值得赴。”**
> **“此命虽短,然可无敌。”**
> **“因你我皆在??”**
> **“行走途中。”**
星沉,夜未央。
唯余灯火,连绵不绝,如呼吸,如心跳,如永不投降的宣言,在宇宙的胸膛上,轻轻起伏。
风又起时,槐树落尽最后一片花瓣。
竹椅空着,茶杯微温。
仿佛刚刚有人饮尽,放下,然后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句未说出口的话,飘散在空气里:
> “我走了,但灯,不会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