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他一直限制在大燕,困在国师之位上。
不必经历风雨,不必面对磨难,恐怕只会消磨他的意志,浪费他的天赋。
最终沦为一个平庸之辈,彻底废了。
许久,白夜天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期许。
“你想历练,朕准了。”
叶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正要开口道谢,却听到白夜天继续说道:
“但国师之位,就不必辞了。”
叶凡一怔,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满脸的不解。
“陛下,臣……臣如今修为低微,无法胜任国师之位,也无法为陛下分忧。”
“留在国师之位上,只会徒有虚名,还请陛下成全。”
“听朕说完。”
白夜天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你担任国师这半年,整顿朝纲,安抚百姓,助力大燕国力日盛。”
“这其中,有两成都是你的功劳,你当之无愧。”
“你若辞去国师之位,大燕的国运必定受损,于大燕不利,于百姓不利。”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龙形印玺。
印玺通体莹润,刻着复杂的符文,正是叶凡的国师官印。
“此印,朕已帮你重新祭炼过,与大燕国运彻底相连,不分彼此。”
“只要你还在这个世上,无论身在何方,都能随时享受大燕国运的加持。”
“增幅你的修炼速度,助你更快突破境界,也能护你周全,抵御部分凶险。”
“而且……”
白夜天抬手一点,一道金色的流光从他指尖射出,瞬间没入叶凡的眉心。
“这是朕参悟出的国运运用之法,蕴含着朕对国运的理解。”
“你可借此印,感应大燕国运。”
“危急时刻,可借国运之力护身,抵御强敌。”
“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也可通过国运,与朕联络,朕会尽快派人支援你。”
叶凡闭上双眼,感受着脑海中多出的秘法。
那秘法博大精深,通俗易懂。
详细讲解了如何感应国运、运用国运。
他心中震撼不已。
以国运加持修行,以国运护身,以国运联络。
这等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陛下,这……这太贵重了,臣受不起。”
叶凡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感激与动容,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你既为大燕国师,便当有国师的待遇,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白夜天将印玺递到叶凡面前,语气温和了几分,眼中带着几分期许。
“去吧,不必有后顾之忧。”
他直视着叶凡的双眼,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朕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活着回来。”
叶凡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那枚龙形印玺。
印玺入手温润,一股浓郁的国运之力,从印玺中涌入他的体内。
与他的气血、神念融为一体,温暖而磅礴。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恭敬而坚定。
“臣叶凡,定不负陛下所望!”
“定当刻苦修行,磨砺自身,早日修成归来,守护大燕,辅佐陛下!”
白夜天微微点头,抬手示意他起身。
“去吧,一路保重。”
叶凡起身,对着白夜天深深鞠了一躬。
而后转身,握紧手中的国师官印,身形一闪,便踏上了清风镇外的官道。
白夜天站在原地,静静地目送着叶凡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就在此时,魏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躬身而立,神色凝重,低声道:
“陛下,叶凡公子这一去,恐怕……恐怕会惹来无数麻烦,甚至有性命之忧。”
“恐怕会惹来无数麻烦?”
白夜天淡淡一笑,语气平静,眼中没有丝毫担忧。
“朕知道。”
他转过身,缓缓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衣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声音随风飘散。
“但雏鹰总要离巢,经历风雨的洗礼,才能展翅翱翔,搏击九天。”
“更何况……”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藏在了心底。
这半年来,叶凡待在他身边,他总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
那压力并非来自叶凡本身,也并非来自任何已知的强者。
而是仿佛有什么无上存在,隐藏在冥冥之中,目光一直注视着叶凡,从未离开。
如今,叶凡一走,那股萦绕在他周身的压力,便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白夜天更加确定。
叶凡身上,牵扯着天大的因果,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绝顶强者在暗中关注着他,或许是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