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但最近几天,那些层次开始互相影响,不只是平行地叠在一起,而是——”它停顿,寻找词,“而是有了斜向的联系。”
“斜向,”小剑说。
“两条本来平行的感知流,在某个位置会有一个微弱的交叉,不是直接连接,是感知到了彼此,然后各自调整了一点,”守护者说,“就像两条线平行,但它们各自带着对方存在的意识,所以不是严格的平行,有一点点弧度,而那个弧度,是因为互相感知造成的。”
小剑把这个描述在脑子里压了一会儿,说:“这不只是二维的层次,而是三维的空间感。”
“是,”守护者说,“所以我说立体了,但我说不清楚,因为我没有描述三维感知的语言。”
“我去找棱角,”小剑说。
棱角听完守护者的描述,把图纸铺开,让守护者指出“斜向联系”出现在哪些节点之间,守护者感知了一圈,标注出了九对,棱角看着那九对的分布,沉默了将近一刻钟。
然后说:“这九对的分布,不是随机的,它们都在联网工程推进顺序里,相邻时间段建立的节点之间。”
“意思是,”漫流接口,“相近时间建立的节点,因为建立时的能量环境相似,会有某种共同的频率印记,这个印记让它们比其他节点更容易感知到彼此?”
“我的推断是这样,”棱角说,“但需要验证,”它对守护者说,“你能感知到这九对的斜向联系,强度是不是比其他节点之间的更高?”
守护者感知了一圈,说:“是,高大约两到三成。”
“那就确认了,”棱角说,“这是网在自组织之后,自发产生的第二阶段,第一阶段是节点直接交换信号,第二阶段是节点感知彼此的存在,产生频率上的相互影响——这不是我们设计的,”它停顿,“这是网自己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