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裘还是随身带着。”
“等等!”李煜回过味来,“玉儿,今夜唤朕前来,就是为了此事?”
“正是,对了,狐裘有一处破损,妾已经修复好了。”
李煜一托额头,哎呀,还以为是啥大事。
“从嘉,别动。”
“何事?”
符太后近前,扯住了李煜的手腕,将袖子抻开一点,露出一点磨损的地方。
“坐下,稍等片刻。”
说着,转身拿起锦盒,李煜眼神死死盯着,慢慢打开——
针线?针线盒!
符太后熟练地穿针引线,拉起衣袖,垂头靠近,认真地帮助李煜缝补。
青丝近在咫尺,扰动三千烦恼。
这叫什么事儿啊!
……
门外,烛庆担心李煜安全,偷偷从窗棂缝隙观察。
从他的角度,看到的正是符太后靠在李煜怀中,李煜一只手环抱着符太后的肩膀。
烛庆擦了一把汗,蹲在地上喘气。
玉儿?从嘉?我的皇帝陛下,还是你玩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