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细汗已经来不及遮掩,唇边微微发白。
她眼尾余光捕捉到他推开房门的动作,门轴轻轻发出响动。
燕裔走廊中的脚步声在沉静中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司郁这悬着的心才砰然落地,后背已被冷汗侵湿。
窗帘微微晃动,后面的罂粟慢慢将头探出来,额前碎发在灯光下有些凌乱。
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挑起,动作带着一丝克制的调皮。
“老板,这次差点暴露了……”
司郁听到声音,手一把反转,迅速捂住罂粟的嘴。
他呼吸微促,额头紧贴肩头,眉心轻蹙,语气压低带着笑意和无奈:
“闭嘴!我都要吓穿了!”
罂粟感受到掌心的温度,轻轻吐出舌尖,
她视线略向旁边溜了一下,笑容中多了几分意味:
“燕裔看上去,看得特别仔细呢。”
“别提他!”
司郁话音未落,余光斜睨罂粟一眼,衣角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下意识从腰间拨正衣摆。
“可惜没发现呢……”
罂粟拾起袖口,指尖摩挲着一粒细小纽扣,眼眸里亮光隐隐浮现,她嘴边的坏笑更盛,像又在盘算什么。
司郁盯了她一会儿,眼神扫过那双跃跃欲试的眼睛:
“你还想胡闹什么?”
“我要想法子,明天就让你当众把我怼一顿。老板你舍得吗?”
罂粟说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嘴角抿起一线,话音拖长。
司郁刚准备回话,门外忽然传来接连几声东西落地脆响。
屋子里的气氛骤然收紧,安静里透着莫名的紧张。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有人正在悄悄靠近。
罂粟侧耳细听,表情一下收敛,手背轻轻拉了一把司郁的袖口,眼神凝重:
“怎么又有人靠近了,要不要我提前溜出去?”
司郁咬住后槽牙,目光停在房门方向,嗓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压制的紧张:
“去床底下!别轻举妄动。”
就在罂粟趴下的瞬间,
司郁想到一个让自己瞬间浑身冷汗心律不齐头脑晕眩的可能。
燕裔第一次来后走时关上了门,
她和罂粟的说话声音不大,演绎不应该听到,
而即使是第一次来之前,
若非紧贴在门口,也是不应该听到的。
所以……
燕裔那话就是……
试探。
而她的回答,却侧面承认了确实有人说话。
司郁闭了闭眼,
真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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