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见到的东西!”
“正是因此。”
“[天星门]的人,七成都有天赋。”
“朕不是没想过借鉴。只是‘破天门’之后,人成了疯子,白日嚎叫,都算好的。差的……总之,实在是不可控!”
“他们死得太快了,可死这么快,[天星门]就是杀之不尽!”
“无妨,我大离对他们下了禁令。”
“我儿,如果你以后遇见这个教派的人,一定要远离他们,他们都是疯子!”
“然后……明明白白地,告诉朕。”
柳玉楼,险些后退一步!
但她盘膝坐住了。
——感觉“义父”,比诡异还瘆人呢。
新皇继续:“第二点,是经验。也就是你过去的经历,帮你做出判断。”
新皇:“每个人能觉醒的天赋,往往和人的经历息息相关。”
“然而,经历可以复制。”
“千百年来,都说天赋天定,朕却觉得不然。”
“为什么不能每个人都觉醒天赋?”
“朕一定会找出批量生产天赋的方法,塑造一支所向披靡的大军!”
新皇对“会”的解释,柳玉楼没有再听。
她像是一块海绵,把刚刚的信息消化。
感知、经验和[会]!
新皇叭叭了一堆,然而,突然一停!
新皇四度沉默:“烦不烦呐!”
“行行行,知道了,就来。”
他脸上的不耐烦还没褪去,对柳玉楼也没了好脸:“有爱卿找朕,朕需先行一步。我儿,你叫——”
“楼。”柳玉楼答,“楼恭送父皇。”
【为什么不说全呐,怪怪的。】
柳玉楼:……谁家对着敌人说真名啊?!
新皇点点头:“下次见面,朕定为公主送上一块楼字玉牌!”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圆荣,再扫视了一番寺内景象。
看到大佛像时,有几分怀疑。
幸好,大佛像自他来了,就一直在装卧佛。
新皇讲话的时候,一直凝视着佛像。这玩意儿也真能装,青苔也不长了,手势也不变了,真像个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新皇又看一圈儿,眼神却在扫过珠娘时,闪过了一丝惊艳!
柳玉楼却从这一眼中,感知到了什么。
——那不是好色的眼神。
——而是,看稀奇物件的眼神!
回头一眼,新皇终于匆匆踏入了诏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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