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失效!
柳玉楼:“我是人。”
新皇大为震惊:“你还能变成人形!好生罕见的品种!但是……”
——新皇喜欢听诡异的故事。
柳玉楼心下急转,挑了《聊斋志异》里的某一篇,把花妖狐鬼改成诡异,重新讲了一遍!
新皇:“好生奇特!那狐诡竟能……”
柳玉楼木着脸,任由[抱佛脚]放飞自我:“义父!”
新皇:“这,这不合礼法……”
柳玉楼终于有了一个文科生的底气:“这样的故事,还有四百多篇。”
“但礼法就是用来打破的。”新皇立刻改口。
“你要做朕的儿,也不是不行……那你就是朕的大皇子了!我儿,你有什么想问的?”
现在,沉默换到了柳玉楼。
古人诚不欺我。
给自己整出一个爹来!
【不行!器器不要平白低一辈啊!】
柳玉楼:???谁问你了?
场面,看似一片谐和。
但柳玉楼可不会真的相信,这新皇是一个傻白甜!
空口许诺,谁不会?
别忘了。
净圈寺还放着国库的八千万两呢!
这狗皇帝俩眼睛滴溜儿乱转,把净圈寺上下看了个遍。
圆幡二十一年,变了模样,还好说。
圆荣可是一点儿样子没变!
消失国寺的财务管理,这能没有一点记载?没有一点画像?
这家伙,多半已经认出来了!
龙须泡水,与虎谋皮!
柳玉楼从善如流:“父亲,[天赋]到底是什么?”
新皇愣了愣:“我儿,你就没有其他要问的?比如此地是何处?”
[幻肢]效果消失,柳玉楼岔开话题:“我是女子。”
新皇,三度沉默。
《聊着聊着,我儿变性了》。
新皇:“那便封你为大公主!”
柳玉楼:“好的父亲,为我讲讲天赋可好?”
——新皇不信任她。
她又该何尝不是?
【感动落泪!你果然还是最信任器器我!】
柳玉楼的表情差点崩开:?滚呐!
新皇道:“既然吾儿执意要求,便作为册封礼之一好了。”
“皇室的记载里,[天赋]出现的时间太过久远。对它的研究持续了千年,但一直进展不大。”
“直到允恭元年,也就是朕登临大统的那年!”
他有些自得,因而停下了把玩玉球:“目前得出的结论是,[天赋]与经验、感知,和‘会’有关。”
千年的研究,毫无进展。
到了自己即位,突然得到了重大突破。
换谁,不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
新皇登基,武帝的拥簇,不敢吱一声!
除了[会]外,突然出现的名词,让柳玉楼一头雾水。
新皇:“感知,就是人对外界的把握,通过五感作用。”
接下来的话,让人毛骨悚然!
“朕自登基后,深感天赋研究之艰难。”
“为了立下不世伟业,调动全国囚犯,分别割掉了他们的手,剜掉了耳、鼻,挖掉了眼、口。”
“这些缺了一感的人,竟然也能觉醒天赋!”
“那么缺两个、缺三个呢?”
“直到我们把一个人的五官都挖去。”
“四肢都砍掉。”
“用灵药吊着命。”
“他竟然还有觉醒天赋的可能!”
“多么奇异!简直是造化天工!”
他的眼里有一种狂热,不像是一个皇帝,像是一个没有道德的研究者:“把他活着剖开,我们终于得到了突破性的进展。”
“原来,在五感之外,还有第六感——也就是人的头颅。”
“果然,把脑髓吸尽,就再也无法觉醒天赋了!”
一直不敢出声的和尚们中,传来一点倒吸凉气的声音。
新皇的脸色沉了下去:“如此突破性的发现,是足以载入史册的。然而——”
“出了内鬼。”
柳玉楼屏住呼吸。
新皇:“脑中第六感的发现,被一伙贼人秘密得知。”
“他们创建了一个叫[天星门]的教派,派内人人在颅骨上穿孔,活下来的,就能进入内门。”
“他们管这个穿孔的过程,叫做‘破天门’!”
听他的语气,像是唾弃。
可下一秒,这皇帝说:“朕派人试了!”
“仿照的人,死了一大片。”
“甚至包含一位[紫]级天赋的老臣。”
“他们说,能青天白日,看到很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