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四目相对,他却只是淡然一笑,轻声回应道:
“长平,父皇这一辈子,最不想背负的就是亡国之君的骂名,这会让我无颜去见朱家的列祖列宗。
所以太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是朕在背后推波助澜。
如果你和马超想要惩治主谋,那朕绝不推诿,一人做事一人当。”
“父皇,儿臣此番回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想平息帝国内部的事端。
能与家人坐在一起,好好聊一聊心里话。”
朱媺娖解释道,她的眼神中满是真挚。
可她这一番真情实意的表白,在朱慈烺听来,却变成了炫耀,当即就反驳道:
“长平,你和马超虽说隐退民间,可却从来没有放下手中的权力,始终在暗中掌控着帝国内的一切事务,被天下人尊称为圣人。
你可曾想过我和父皇,这些年在朝堂上的艰难处境吗?
自秦始皇一统六合,创建了由皇权主导的大一统国家以来,四百多位皇帝,可曾有谁面临过皇权被多重制约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