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到自己跟夏凝雪大婚,然后——
然后喝醉了。
他还梦到夏凝雪在他睡着后为他忙东忙西,脱下衣服洗掉、泡了杯解酒茶,然后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梦到······
“醒了?”
温温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来,把这杯热奶喝了,养养胃。”
眼睛慢慢睁开,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温婉可人的脸。
“雪姐?”
“嗯。”将瓷碗递给毕夏,“中午你喝的是岚烟自己家酿的酒,当初是我父亲托她们酿的花雕酒,后劲大,很醉人。”
“雪姐?”
“嗯。”
毕夏仿佛没听见她的解释,又叫了声,有些不敢置信,勉强亻申出手,想用手扌莫扌莫夏凝雪的侧脸,想确认这是真实还是梦。
“我不是在做梦?”
“当然不是。”
握着毕夏的手帮他把手放到自己的侧脸,依旧温婉的笑着,夏凝雪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只是远远的站着,就让你有种发自内心的欣赏,不会升起其他念头。
毕夏还有些恍惚,依旧愣愣的,“那我通过老夏的考验了吗?”
这一问,让夏凝雪嘴角的弧度变大,浅浅的笑容好似一种百花盛开的笑。
“真好看。”
毕夏只想到这三个字。
“大姐老了,不好看。”虽然这么说,但从她温和的目光来看,毕夏这简单的夸赞显然很受用。
“是我赢了还是老夏赢了?”
毕夏还是不放心,即便他觉得大宗师级别的绘画技术应该不是老夏能比的,可万一人家国手大师超常发挥了怎么办?
系统给的技能评定只是针对他个人的评定,所谓的大宗师级别,他不清楚在这个世界能达到什么高度。
“这啊——”似乎想起了什么,夏凝雪的笑容更深,“你得今晚回去亲自问爸。”
哈?
晚上回去亲自问?
难道——
毕夏嘴一咧,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老夏他跑了?”
听到毕夏这么说,夏凝雪的眼睛都笑眯了起来,“嗯。”
“爸当时都没提笔,拿着你的画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然后打了几个电话就走了。”
“把画拿走了?!!”
毕夏“唰”的一下站起来,“不行,那可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慢点。”
夏凝雪就是夏凝雪,看着毕夏的眼神完全就是宠,“那是你送给大姐的礼物,就算是爸,大姐也不会给的,他只是拿去跟朋友炫耀了。”
哟呵?
堂堂国画大师拿着自己的画去向朋友炫耀了?
听到夏凝雪这么说,毕夏否提多开心,“这么说来我们算是修成正果了?”
“嗯,不过大姐还担心一件事。”夏凝雪握着毕夏的手,略有担忧,“大姐年纪这么大,小夏你的父母会不会介意?”
“不会,不会!”
开玩笑!
这可是他多少辈子都修仙都修不来的福分!
身为一个世界巨星,夏凝雪不但没有那份心高气傲,更是在自己喝高的时候照顾自己。
又是给自己温了热奶,又是守在床边等自己醒过来,这样好的媳妇哪里找!
哪里都找不到!
“我爸妈不会介意的!”
此时此刻毕夏就觉得,当初被流星砸中真的是太好了!
“对了,小夏,你给了大姐定情信物,大姐还什么都没给你。”
你瞅瞅,你瞅瞅!
人家这自谦的,三十二岁的妹子看上去像是十八一朵花的少女,却还称自己大姐。
“这只坠子,是我们张家家传的。”夏凝雪掏出一只红色的方形锦盒,里面是一只雕成兔子的白玉。
“妈让我交给你,本来是一对的,但爸觉得这些东西不适合男人戴,当初妈说了很久爸都不愿意戴,现在,我们处对象就传给我们了。”
“这哪能啊,雪姐,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毕夏听了一激灵,一边说着,一边抢过玉坠,生怕别人跟他抢一样,“我会好好保护的!”
“大姐给你戴上。”
似乎已经习惯了毕夏的不要脸臭贫,夏凝雪只是笑笑,打开活结,给毕夏戴上兔形玉坠。
瞧了瞧夏凝雪胸口那只似乎差不多的玉坠,毕夏心里乐开了花,情侣的!
与此同时。
老夏家里。
“老婆,待会您大人大量,给点面子啊!”
“你啊,就知道吹!”夏母白了自家老头子一眼,“明明不是你的画,还这么爱炫耀,中午那会儿死活不同意人家小夏跟咱家闺女处对象,现在倒好,一幅画就把你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