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仗着自己老资历跟毕夏比绘画,夏爱国有那么一丁点不好意思的话,那么现在,他这份不好意思完全没了。
为啥?
要不是毕夏,他完全不会这么不要脸,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面不要脸。
关键是这不要脸之后一嘚瑟,老夏还被自己老婆当众调教,暴露了他老革命隐藏最深的秘密——他是个轻微抖M!
“小子,我跟你讲,我们比水墨画,作为一个天朝人,必须要精通国粹,我也······”
“行!”
“我们就比水墨画!”
直接打断老丈人的话,毕夏跟未来小姨子要了张纸,“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立下字据!”
啊嘞?
这似乎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老夏同志一脸懵逼。
按照常理,眼前这小子听到他的名头后,不是应该乖乖认错,求他原谅吗?
“怎么,老夏,不敢了?”
故意将夏母给自己夹的菜在老夏面前晃了一下吃下去,毕夏笑眯眯的看着夏爱国,“没事,我这人大度,只要你说个认输,然后祝福我和雪姐,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把刚刚的话当作没发生一样,否则的话,嘿,可别怪我这女婿太残忍,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不要膨胀!”
卧槽!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老革命这次是真火了,尤其是这小子在他面前嘚瑟的吃菜,他却只能嚼着白米饭!
“开玩笑,其他我不敢说,但比画画我还真没怕过谁!”
说着,老夏一把夺过毕夏手里的字据,“说吧,这字据怎么立?”
“很简单。”
毕夏牵起夏凝雪的手,“如果我赢了,以后你非但不能干预我和雪姐之间的事,而且还得无条件支持、祝福我们,如果我输了,我保证,以后看到你老夏,我都对您说句,‘夏老,对不起,我错了!’”
“不公平!”
虽然被毕夏气的够呛,但人家老夏怎么说当年都是开过坦克和直升机的老司机,虽然被刺激的不轻,却没被毕夏带进沟里。
“凭什么你赢了我支持你,你输了却只是说这么一句话?”
老夏瞪着小夏,虽然不是一个姓,不过这么说也没毛病。
“不行,如果你输了,你得离开我女儿!”
呵呵哒~~
“老夏同志,你这思想觉悟还不够啊。”咂咂嘴,毕夏一副我看错了你的表情,“亏你还是个老革命,你说说看,感情是能用来交易的吗?”
“我跟雪姐之间是真情,我们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你怎么忍心用自己女儿的感情和幸福做赌注?”
越说声音越悲切,这一刻大反派演技的煽动性配合梦幻级的魅力,将毕夏的情感表达的淋漓尽致,“你说说看,我低声下气,没关系,但你不能把雪姐当作交易的筹码,你瞅瞅,如果有人要你离开伯母,不对,是离开妈,你乐意不?”
“当然不可能!”
老夏同志成功被带进去,“等等,你叫谁妈!谁允许你这么叫了!”
“我允许的,怎么滴,夏爱国,你跟老娘再吼个试试!”
这声妈直接让夏母听的心都酥了!
夏母双手一叉腰,老夏顿时蔫吧了,“行吧,你小子,可别忘了自己刚刚说的!”
“放心,我绝对说到做到!”
毕夏心里快笑开花了,老夏这一答应,毫无疑问是对他的认同,再说了,他那大宗师级的绘画技术,还真不一定虚了这传说中的国手!
“为了表现公正,我建议我们除了字据外,还要留下视频做证据,免得到时候我输了,妈和雪姐护着我,你不服,怎么样?”
“你小子是在自掘坟墓!”
老夏那个气啊,这小子这么狂,居然给了他种自己被坑的感觉。
“这样到时候谁都赖不掉。”
打开手机的录制视频,毕夏笑眯眯的看着夏爱国,“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比?”
“现在就比,柳丫头也喜欢字画,她这里有现成的材料,你小子想赖都赖不掉!”
爷俩的战争已经上演到了不打一仗誓不罢休的地步,夏母叹了口气,虽然她知道这很不应该,不过她也知道,老夏虽然表面上要面子,却还是关心自己女儿的。
这场比试是对毕夏的一个考验,如果开始毕夏直接放弃比试,虽然老夏有些不开心,但也不会说什么。
可偏偏毕夏接受了这挑战,而且还要立下字据,而且还是明知道他夏爱国是国手大师的情况下,接受了比试。
如果毕夏真有本事,那夏爱国也就放心了;可如果毕夏是打肿脸充胖子,硬撑的,那夏爱国就要重新审视毕夏的人品,甚至可能不顾夏凝雪反对,直接干预这件事。
毕夏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开玩笑,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