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人帮派人物,我们官方出面,恐怕……影响不好。”
大宝笑了,笑得极冷。
“好。那我现在以保安司长官、上议院特派专员、女皇教子的身份宣布??明天上午十点,我将亲自前往雷洛灵堂吊唁。届时,政务司、财务司、警务处、消防署,四位主官,必须全员到场。少一人,我就当谁不想干了。”
没人敢说话。
大宝转身,走向车队最前方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车身漆黑如墨,车顶天线上,一面英国国旗与一面丹麦国旗并列飘扬。
他拉开门,即将上车时,忽然回头,目光落在安德鲁脸上。
“对了,安德鲁处长。”他淡淡道,“从明天起,防暴警察授权升级。今后凡遇民众投掷石块、纵火、攻击警察,无需请示,可当场使用橡胶子弹驱散。若遇持械袭击,允许开枪警告,三次警告无效,格杀勿论。”
安德鲁脸色剧变:“这……这不符合现行条例!”
“条例?”大宝冷笑,“从今天起,我说的,就是条例。”
他上车,车门关闭。
车队启动,六辆黑色SUV护送,幻影居中,如一道黑色洪流,驶入香江夜色。
机场上,五位官员呆立原地,冷风拂面,竟无人敢动。
良久,罗伯特喃喃道:“我们……真的惹不起这个人。”
石斑鱼望着远去的车灯,眼中却燃起野心的火光:“所以我才要抱紧这条大腿。”
而在九龙城寨最深处的一间破屋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突然睁开浑浊的双眼,对着空气低语:
“他来了……那个拿走我命的人,回来了。”
风吹烛灭,屋内重归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