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记者惊醒，发现自己正站在老柳树桩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柳条。

    她低头一看，柳条上，赫然缠着一缕长发。

    ——是她自己的。

    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

    天亮后，村民在树桩旁发现她的相机。照片里，全是她自己站在树前的影像，一张比一张更憔悴，最后一张，她正把柳条缓缓套上自己的脖子，嘴角……带着笑。

    而树桩的裂口里，一株嫩绿的柳芽，正悄然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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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2023年春，有人在柳家庄旧址拍下一张照片。

    那截老树桩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新生的柳树。枝条垂地，绿意盎然。

    树下，坐着个灰衣老太太，正低头数着手里的佛珠。

    “一个……两个……三个……”

    路过的孩子好奇地问妈妈：“奶奶，她在数啥？”

    妈妈脸色骤变，一把拽住孩子就跑，边跑边说：“别看！那是柳婆婆！她要找够十个……”

    风中，传来老太太沙哑的声音：

    “还差一个……”

    女记者惊醒，发现自己正站在老柳树桩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柳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