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武德期待落空,一下又急了:“梁艳,你昨晚和聂枫怎么谈的?
是不是没按我的要求给他安排好?”
“吕总,聂枫不是你认为的一般男人。”
梁艳看了看一脸坏笑的聂枫,昧着良心解释说:“聂总是正人君子,昨晚看到有两个女模特作陪,扭头就想走。
要不是我口舌如簧地求他,你连等的机会都得不来。”
“扯淡!”
吕武德怎会相信聂枫是“正人君子”,可梁艳如此说他也不得不叹气道:“最近这两天你多和聂枫联系吧!
咱们公司的财务状况你最了解,等的时间太长,我非死不可!”
梁艳盯着聂枫,故意矫情道:“吕总,您自己不努力一下吗?”
“我努力管用吗?”
吕武德没好气地回怼梁艳:“我要是女人,只要能要回工程款,情愿让聂枫x我一百次!”
“哟,吕总您这话什么意思?”
梁艳“吃心”地问吕武德:“你是不是为了拿回工程款,让聂枫x我一百次,你也愿意啊?”
“甭尼玛给我装!”
吕武德“哼哼”道:“你那骚浪劲儿,巴不得被聂枫x吧?
不过我警告你,你如果真让聂枫占了便宜,以后甭想再跟老子混!”
说完,吕武德也不等梁艳回话,径直挂断了手机。
这下好了,“事实”已造成的梁艳直接被吕武德这句话断了“后路”。
“聂总......”
梁艳随手将手机丢在一旁,跪在沙发上,骚魅地朝聂枫勾了勾手:“来吧,以后我只属于您了。”
“是吗?”
聂枫丢掉手里的烟,好犹豫地扑了上去......
上午十点,聂枫吃过梁艳精心准备的早餐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处吕武德的“外宅”。
临下楼前,他还心细地让梁艳将二人生活垃圾收拾了一大包,提了下丢进来垃圾桶。
逍遥了一晚上,聂枫没再去公司,给刘志坚发了一条信息后,直接回了市区紫林庄园家中休息。
既然马上要离开众环,上班他也“无所谓”了起来。
在聂枫在家中陪着儿子阳阳嬉闹时,吕武德在家中却唉声叹气,苦闷的不行。
材料供应商和欠薪职工天天打电话催款,再拿不回工程款,恼怒的这些人非吃了他不可。
何翠“心疼”地劝他:“老公,梁艳昨晚不是和聂枫谈过了吗?
你别老在家待着,去找梁艳当面问问。”
“你什么意思?”
吕武德瞪了何翠一眼,呛声道:“你特么不是经常骂梁艳是狐狸精吗?
我现在在家陪着你,你又嫌我烦,让我去找她吗?”
“老公,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何翠赶紧凑到吕武德身边,委屈巴巴道:“刚才我帮你给聂先生发信息,问过他和梁艳昨晚见面谈的怎样。
聂先生说...说......”
“他说什么?”
吕武德一把握住何翠的手臂,急迫道:“你快说啊!聂枫到底说什么了?”
“我疼...你别抓着我......”
被聂枫随意摆弄的何翠嫌弃地推开吕武德,吞吞吐吐道:“聂枫说梁艳...很听话......”
“听话?!”
吕武德眉头一紧,破口道:“这特么是什么话?”
何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刚才的确给聂枫发过信息,询问过工程款的事。
她不想与吕武德离婚,自然希望吕武德继续有钱下去。
只不过聂枫没有回复她任何工程款的问题,只说了一句:“谢谢何姐,梁艳很听话!”
吕武德不懂“听话”的内涵,可何翠听明白其中的含义了。
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梁艳也被聂枫搞得也“听话”了吗?
可这话何翠怎敢和吕武德明说。
“我去找这个骚货去!”
吕武德隐隐觉察到了什么,起身摔门而去。
“活该!”
何翠痛快地骂了一声,心里无比感激聂枫如她所愿,搞了梁艳。
如此一来,梁艳不就无法和她抢吕武德了吗?
家庭稳定后,她不是还可以继续和聂枫......
“真是个好弟弟啊!”
何翠侧身在沙发上,真心实意地感激了一声聂枫。
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如今的乱局都是聂枫一手搞成的......
倒霉蛋吕武德气冲冲闯进梁艳家时,梁艳正在卧室补觉。
被聂枫折腾一晚上,又困又累的她根本没听见吕武德自己开门走进来。
“啊?你...你怎么不敲门啊?!”
裸身躺在床上的梁艳慌乱地用被子遮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