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武德的利诱下,还做了他几年的情人。
可即便如此,她在某些方面也坚守着“底线”,从未被吕武德攻破过。
不过今晚,她却被聂枫得逞了.....
每个人都有底线。
可“底线”能低到什么程度,大多取决于付出代价和获取利益的权衡。
聂枫拿下梁艳某种意义上的“第一次”,自然有金钱开路的功劳。
但也有一部分更深层的原因,那就是初次与聂枫见面,梁艳便感觉这小子身上有一种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隐藏“实力”。
正是这种现实利益和未来可期的叠加,让梁艳意识到聂枫或许就是她一直想要的货真价实的大腿。
所以,今晚她“豁出去了”......
凌晨时分。
梁艳瘫坐在卧室的床边,已然麻木到没有了任何知觉......
聂枫自顾自地去浴室冲洗了一下,回来将她抱起丢床上,相拥着睡了过去。
可这还不算完。
三点左右,迷迷糊糊地梁艳又被聂枫扯下床,推到了阳台上......
“您...您想我死吗......”
梁艳被聂枫抱着冲洗完身子,回到床上后,幽怨地蜷缩在聂枫怀里,悠悠道:“聂总不会让我今晚赔本只赚吆喝吧?”
聂枫笑着抱紧她,终于吐口说:“我两天内帮你要回工程款。”
“我的天啊......”
梁艳往聂枫怀里挤了挤,松了一口气说:“您非把我折腾死,才肯说出来吗?”
“没有付出,谈何收获呢?”
“这我懂......”
梁艳用手指在聂枫胸口画着圈圈,试探道:“聂总,你说让我给您干...当真吗?”
聂枫大手用力捏了她一下:“你刚才不是说无福消受吗?”
“我这儿...都让您......”
梁艳在聂枫怀里扭了扭身子,叹息道:“我不怕付出,只担心没有公平的回报。”
聂枫笑了笑,又来了一句:“听话就好......”
“???”
梁艳仰脸看了一下聂枫,依旧有些似懂非懂,可此时她已累得不愿多想,仅用力摇晃了一下傲娇的身子,很快就睡了过去。
清晨,当阳光透过纱窗照射在梁艳身上时,她又感觉到了异动......
“您又要我听话?”
“那你听话吗?”
“听!”
一晚上的煎熬都过来了,梁艳哪还会在乎再来一次晨练......
当两人再次鏖战完,从浴室嬉笑着走出来,相拥坐在沙发上时,聂枫略有所思地问梁艳:“宝贝,你想过自己单干吗?”
“单干?!”
梁艳美眸瞪圆,一下兴奋了起来:“聂总想扶持我?”
“当然!”
聂枫让梁艳缓身躺在沙发上,欣赏着她曼妙的身姿,坦然道:“昨晚我对你的考验,你合格了。”
“考验?合格?”
梁艳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嘟嘴撒娇道:“聂总~我都要被您折腾死了,怎么才是合格呢?”
“你需要持续改进啊!”
聂枫再次揽住梁艳,真有些喜欢这个风骚女人了。
他沉思了几秒,建议道:“你可以和吕武德谈条件,以后和立夏集团相关的项目,你独立操作,给他一半的利润。
你在利用吕武德的资源运作项目同时,拉拢人才建立自己的团队,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可以单干了。”
“吕武德会同意吗?”
梁艳直勾勾地盯着聂枫,不无担心地问了一声。
聂枫轻松一笑:“如果吕武德不同意,以后就甭想拿立夏集团的项目。
其他和立夏集团利益相关方的项目,他也拿不到!”
“另外!”
聂枫语气加重,神色肃然地告诉梁艳:“工程款的事,整个立夏集团只有我能帮你!”
“......”
梁艳盯着聂枫,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二十啷当岁的小子,竟会如此口出狂言。
可愣了几秒,她竟又点头相信了。
一来是她相信自己对聂枫实力的感觉。
再者,一晚上的付出已无法收回,她不信又能怎样?
这时,吕武德再次打来了电话......
昨晚电话里被梁艳呲了一顿,他一夜未眠,上来就哀求道:“宝贝,你昨晚和聂枫到底谈出结果没?
咱们的工程款到底能不能要回来?”
梁艳果然是个聪明人,没直接告诉吕武德已“拿下”聂枫,而是唉声叹气地说:“聂总答应想想办法,让咱们耐心等几天。”
“还让我们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