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好不好?”
吕武德叹了一口气,服软道:“要不我今晚过去陪你?”
“不稀罕!今晚我都要累死了,没精力搭理你!”
“累死了?”
吕武德起疑道:“梁艳,你...你今晚和聂枫干什么了?”
“能干什么?!”
梁艳看着聂枫“哼哼”了两声,说了一句“我要休息了”,直接挂断了手机。
聂枫冲梁艳继续坏笑着招了招手,根本不管她气不气。
吕武德刚打完电话,他更想趁热打铁了....
“聂总您...您稍等,我先去洗一洗!”
梁艳没有拒绝聂枫,找了需要洗洗身子的由头,走向了浴室。
“一起洗吧!”
聂枫怎会错过鸳鸯浴的好机会,快步跟了上去。
梁艳有些胆怯地停身建议道:“聂总,要不...您先......”
“怎么,梁姐和我还害羞?”
梁艳顺坡下驴地点了点头:“咱们...咱们今晚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
“拉倒吧你!”
聂枫一把薅住梁艳,将她拖进了浴室:“在餐厅你都特么吃了个五饱六撑了,还给我装陌生人?”
“聂总,您干嘛总这样粗暴呢?”
梁艳俯身在洗手盆前,扭了扭丰腴的腰身,很识时务地不再找借口。
餐厅的经历告诉她,这个狠小子是个顺毛驴,绝不能逆着他。
“听话就好!”
聂枫随手打开花洒,调试好热水,示意梁艳:“别动,我帮你冲洗!”
“谢谢聂总!”
梁艳扭腰摆臀地贴近聂枫,媚态百出地安心接受聂枫的服务......
“这儿仔细冲冲......”
“讨厌~你别放上面好不好?”
“这样...这样好养......”
“.......”
“低一点!”
听了梁艳一会儿“指挥”,聂枫开始“命令”她低下身子......
“弯腰!”
“腿太高,再低一些!”
“屁股老撅着干什么?我现在又不特么x你!”
“您...您干脆说让我跪下呗......”
被聂枫一通呵斥,梁艳终于明白了聂枫的意图......
“这才乖嘛!”
聂枫丢掉花洒,开始了......
接近凌晨时分,不知如何被聂枫拖到阳台前的梁艳,“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板上。
聂枫不管不顾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聂总,我...我能取消今晚的越跑不?”
梁艳回身看了聂枫一眼,光秃秃的身子直接躺在了冰冷地地板上......
聂枫没有搭理她,抽着烟,继续摆弄手机......
几分钟后,梁艳缓缓起身,神色淡然如行尸走肉般走向浴室......
聂枫头也不抬地问了她一声:“梁姐,想谈谈工程款的事吗?”
“工程款?!”
梁艳娇躯一震,立马来了精神,转身一下扑在了聂枫脚下:“聂总!您说咱们怎么谈?
您尽管提出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绝无二话!”
“真的吗?”
聂枫捏住梁艳的下颚揉捏几下,随后拍了拍她的俏脸,仰身倚在沙发上,蛮有深意地来了一句:“话就好......”
“听话?”
梁艳盯着聂枫不解道:“我今晚还不够听您的话吗?”
聂枫笑了笑,答非所问道:“梁姐,听说过拿破仑的一句名言吗?”
“什么名言?”
“不会擦枪的士兵不是好兵。”
“???”
梁艳秀眉微微一紧,瞧着聂枫四仰八叉倚在沙发上的模样,“噗嗤”一笑:“聂总,您也太坏了......”
几分钟后,梁艳突然娇呼:“您又来?!”
“听话!”
“听话就听话!我豁出去了!”
“不!这不行!”
梁艳娇躯一滞,猛然反抗起来......
“听话!”
“不行!”
“不想要工程款了?!”
“我...我......”
“梁姐你应得的那部分回扣,我不要了!”
“真的?!”
“听话吗?”
“听!”
梁艳咬了咬牙,卖力嘶吼道:“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