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枫边开车边摇头否认,但心里不得不佩服梁艳对事情串联起来的合理“猜测”。
梁艳也没敢继续深究,毕竟接下来的“下一站”,她还得继续遭罪。
于是,她笑了笑,又自圆其说道:“我觉得以聂总的实力也不至于刻意针对吕武德。”
聂枫“哦”了一声,自谦道:“我哪有什么实力啊,一个打工仔而已。”
“聂总何必自谦呢?”
梁艳目光灼灼地盯着聂枫叹息了一声:“半个月前您要这样说,我一点也不怀疑。
吕武德告诉我立夏集团省城负责人王友全和您说话客客气气时,我也没觉得您有多厉害。
可今天晚上,我算见识到您的真正实力了......”
聂枫下意识嘴角勾起,坏笑着向后探手摸了一下梁艳:“梁姐说的这个实力我必须承认。”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艳娇躯一颤,快速板正坐起,并交叠起双腿认真道:“我接触过不少有钱人,也被一些所谓富二代追求过。
可这些人我一眼就能看穿他们奉承我背后的真实用意。
可聂总您......”
梁艳停下来端详了聂枫几秒,摇头道:“虽然您刚才疯了一样折腾我,可我总觉得您......”
“算了!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对您的那种感觉。”
梁艳放弃努力搜肠刮肚的遣词造句,身子再次软塌塌地倚在座椅上,不说话了。
聂枫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
今晚能让梁艳求着他肆意玩弄,还让她把敲诈吕武德的“利益”心甘情愿让出一部分,已足以证明了他的“实力”。
至少目前在“工程款”这件事上,他是名副其实的“上位者”。
“梁姐,以后你跟我混吧!”
聂枫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梁艳,有了长久做她“上位者”的念头。
这娘们的身子的确值得拥有!
“我...我......”
梁艳将聂枫的话当真,认真思考了几秒,随后嫣然一笑道:“再说吧聂总,您要是总像刚才一样折腾我,我可经受不起。
我相信聂总肯定能比姓吕的给我更多实惠,可我也得有命享受不是?”
聂枫“嘿嘿”一笑,没想在回应她。
梁艳的话说得很圆滑,但主旨是在拿身体当做筹码和他讨价还价。
这种懂得利益交换的女人,以聂枫的实力,很好收服......
“请进吧聂总!”
重新回到梁艳家中,她打开房门后,语气里满是无奈地请聂枫走进了家门。
看得出,她实在不愿再接受聂枫的野蛮征伐。
起先越跑聂枫时,梁艳的确有找猛男寻乐的打算。
只不过,聂枫猛过了头,还想不走正道,令她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聂枫知道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客”,但他依旧无所谓地坐在沙发上,试探着问梁艳:“梁姐,你是觉得将应得的工程款回扣又分给我一部分,不甘心吗?”
“不!”
梁艳给聂枫倒来了一杯水,侧身坐在沙发上,很“爷们”地回道:“我既然答应给您,就绝不会后悔。
工程款要靠聂总帮忙才能要回来,不然我一分好处也没有!”
“梁姐是个聪明人啊!”
“聪明谈不上!”
梁艳摆了摆手,自我剖析道:“聂总,我只能说我是个很现实的人。
谁能给我利,我就跟谁合作!”
“难得!”
聂枫冲梁艳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自己身边来。
梁艳迟疑了一下,显然刚才被虐的痛楚还未缓过来......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吕武德!”
梁艳指了指手机,示意聂枫不要出声。
这已是吕武德今晚第三次打来电话,前两次她在餐厅被聂枫折腾,根本没机会接。
如今吕武德再次打来,梁艳长舒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吕总,您有什么吩咐?”
“骚货!怎么才接电话?”
吕武德没好气地先质问了梁艳一声,随后才问:“你和聂枫见面了没?
谈得怎么样?”
梁艳瞟了聂枫一眼,含糊道:“呃...有点效果吧......”
“什么特么叫有点效果?”
“你特么能不能说话客气点?”
听吕武德再次出言不逊,梁艳气鼓鼓地回呛道:“要不你自己约聂总谈?
你要是不行,还可以拉上何翠,三人一起谈!”
“你...你疯了?!”
梁艳一动怒,吕武德立马怂了下来:“宝贝,我...我这不是着急嘛!”
“你急?我特么比你还急!”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