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自己的阿达,单于的位置只有一个,为了至高的权力,他也没有半分犹豫。
对待中坚的部落将领,自然就更加不用说了。
在冒顿的眼中,就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除了他自己的性命……
此时。
地上的呼里邪,勉强支撑着抬起头,他望着冒顿决绝的背影,只觉满心无望……匈奴,完了。
“哧!”
某铁鹰精骑掠过,手中长戈一勾,呼里邪的头颅顿时升天而起,另外还连带着血花四溅,进而形成了天地间的一抹亮色。
秦军持续追击……
匈奴居次公主,也就是头曼的亲女儿被抓。
还有头曼的老丈人,老舅,叔伯,反正一帮亲戚全部都一网打尽。
此番头曼邀请直系部落,原本是想通过围猎增进感情的,谁能想到冒顿不讲武德,当着所有人的面都敢弑父。
这导致现在匈奴嫡系贵族们,犹如惊弓之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种临时性的迷茫和恐惧。
极为致命。
秦军横扫之下,大几千人火速死伤过半,其余则开始了疯狂的四散溃逃。
蒙恬和李牧别的不管,两人的目标无比明确,那就是必须得把父子钦点的冒顿拿下!
谁能取得冒顿的性命,谁就能获得首功。
倘若蒙恬和李牧不够努力的话。
让冒顿持续往狼居胥山跑。
毫无疑问。
中途设伏的韩信早已等待多时。
就等着冒顿自投罗网呢。
说白了。
这首功蒙恬和李牧两人不够努力的话,可就得便宜给韩信了。
毕竟头曼死了。
现在唯有生擒冒顿,方才是此番出战的最大功勋。
就这样。
冒顿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就是一顿闷头狂奔……
他身边原本有近百名死士心腹。
在秦军的箭雨洗礼下。
持续减少。
最后只剩下了单手之数。
包括冒顿自己也被李牧一箭射中的肩膀,可冒顿依旧没有止步投降。
他不甘心!
太特么的不甘心了。
明明他已经夺位成功,大单于的位置正在朝他招手。
但秦军的骤然出现。
打乱了他所有的谋划。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要亡他吗?
究竟为什么。
长生天为何不站在他的一边?
冒顿实在想不明白……
一路上。
冒顿身边的追随者越来越少,直至变成单手之数。
好消息是,他经过各种努力,外加一些小聪明,终于暂时性的跟秦军拉开了距离。
正当冒顿看向狼居胥山,并且在心中铭记今日之仇恨的时候。
前方的天地相连处。
竟出现了黑压压的地平线。
也就是埋伏……
韩信做了个口袋阵,就等着冒顿往里钻。
至于韩信是怎么算到冒顿一定会往这个方向逃的。
没有理由。
兵仙打仗。
算无遗策。
反正他就是能够预判冒顿的预判,
尽管冒顿能够想到前方很可能会有埋伏,他的后路被切断了什么的,他也只能按照韩信的布局走。
因为其余选项只会死的更快。
现在秦军把匈奴给打崩了。
而之前匈奴动不动就捅一下大月氏的屁股,亦或者占几处东胡人的草场。
反正匈奴人的贪婪,北境人尽皆知。
在这样的情况下。
冒顿就只能往狼居胥山的方向逃跑。
如果选择其他的方向,被大月氏和东胡人给逮住,他也一样得死。
甚至于……
东胡人和大月氏忌惮大秦的恐怖战力,主动把冒顿当做功劳进献给大秦皇帝,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冒顿思来想去,他必须得往狼居胥山的方向跑。
只要能跑掉……
他迟早会东山再起,重新拿回曾经所失去的一切。
也正因为冒顿的这个心理。
便注定了他会被韩信给死死的拿捏住。
“抓活的。”
韩信下令道:“我要把冒顿抓去咸阳,给皇帝陛下和夫子献舞。”
你冒顿以后也别在草原上当雄鹰了。
等把你俘虏到了京师。
没事给皇帝和夫子跳跳战舞,乐呵一下也是蛮好的。
这时。
“咻咻咻!”
几发弩箭疾射而出。
冒顿的战马率先被洞穿。
堂堂新晋大单于变成了草原步兵……开始惨遭铁鹰精骑包围起来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