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天时略显不利。
没关系。
二比一。
优势在我。
另外。
冒顿刚刚弑父夺位,如果立马就被秦军打的屁股尿流,那他就完了。
他可以弑父,只要他赢了,能够用绝对的实力证明自己的强大。
否则。
他就会彻底变成那个受到唾弃的败者,永世不能翻身。
这显然是冒顿无法接受的。
所以。
他必须得跟秦军拼命……
拼到死为止!
就这样。
仓皇之下。
冒顿开始组织针对秦军的抵抗……
问题是现在大单于头曼已经没了,你冒顿想要建立起自己身为新单于的威望,难免需要一个时间和过程。
可秦军绝不会给冒顿稳住阵脚的机会。
于是。
蒙恬和李牧从两翼直插匈奴人的正中心,兵锋直指王庭所在地。
冒顿本想亲自带头冲锋……
可当他亲眼看到秦军的人均马镫、马鞍和马蹄铁以后,他瞬间就傻眼了。
碾压!
一面倒的碾压。
无论是蒙恬带领的两万铁鹰精骑,亦或者说李牧执掌的三万赵边骑,梯次冲锋之下,匈奴人全都成了土鸡瓦狗,不是一合之敌。
“这怎么可能……”
冒顿瞪大双目,其陷入了极致的震惊。
现在的骑兵正常作战,都是先通过机动力慢慢耗,以及弓箭慢慢吊风筝。
毕竟在没有马镫、马鞍和马蹄铁的情况下,骑兵要想形成集团式的重型冲锋,实在太难了。
可眼下不一样了。
铁鹰精骑和赵边骑不仅拥有兵家神器三件套,而且还人马尽皆披甲(特制皮革甲),主打的就是无敌之姿。
相比之下。
匈奴人除了长弓箭矢以外,就连近身作战的武器都很劣质。
这么一来。
开春之际,马又不行。
装备也不行。
秦军又是闪电突袭,匈奴人阵型也有些组织不起来。
综合种种条件之下。
便形成了一边倒式的战阵碾压。
李牧兵锋直指冒顿……
冒顿吓得是虎躯剧震。
“撤,快撤!”
冒顿调转战马:“我们前往狼居胥山……呼里邪,你去殿后挡住秦军!”
呼里邪:“?_?!”
蒙恬:“?(◣д◢)?”
李牧:“?(▼ヘ▼#)?”
秦军如狼似虎……
呼里邪现在心中只想骂娘。
让我殿后?
你咋不让我上天呢?
弑父弑亲的玩意儿,就连自己的阿达都杀,凭什么让他卖命呢?
呼里邪乃是大单于头曼的旧部,现在头曼死了,冒顿立马就要让他当炮灰。
哎,他只觉大势已去。
秦军突袭而至的时间,选的实在太巧了。
正好冒顿刚刚完成鸣镝弑父……
如果早一点,头曼还在,匈奴的士气人心就不会散的太厉害。
晚一点的话。
冒顿也能想办法安抚和招纳呼里邪等人,只可惜……
天命在秦。
而不在匈奴。
蒙恬和李牧偏偏就是这么巧合的直插冒顿的心脏,一击即中,瞬间把正值新老交替的匈奴人给打崩了。
蒙恬和李牧带领五万精骑,展开式的梯次冲锋,不断收割屠戮所有匈奴人。
呼里邪选择了在一帮老弟兄的掩护下撤退。
冒顿也在一众死士近臣的追随下朝着狼居胥山狂奔……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当你正在被虎狼追杀的时候。
你不需要跑的比虎狼更快,你只要比身边的同伴快上一点,就很有可能逃出生天。
于是。
冒顿见呼里邪不听号令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跟他抢夺逃跑的生路。
冒顿瞬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冒顿搭箭就射……
“铮!”
弓弦爆鸣。
冒顿的箭术十分高超。
尽管呼里邪提前发现不对,已经尽量做出躲避动作,可他的战马却依旧被冒顿给射中了。
下一刻。
“希律律!”
战马嘶鸣间。
呼里邪顿时连人带马一头栽到了地上。
冒顿大叫道:“再有不遵本单于号令者,呼里邪就是下场!”
冒顿断尾求生,非常果决。
他本就是一个残虐之人。
对待自己的女人,阏氏正妻,那也是说杀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