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担子压在身上的负重感。刘焉活着,刘范只是代为管理益州,但刘焉一点离世,那刘范就要肩负起益州的重任。
虽然在有些人看来,这是一种荣耀,是一种权力。但庞德觉得这是一种变相的责任,从此以后刘范不能再随意的往来州郡,做事情也要谋定而后动。
因为他身后是数百万等着他庇佑存活的益州百姓,一方牧伯在享受这份权柄的时候,就要肩负起这份重担。
从庞羲手上接管成都城防,解脱了城防压力后,庞羲增加了城内巡逻的兵员数量,同时增添了对各高官府邸人员安全的保护,说是保护其实更像是监护,为了防止有人生乱。
而在庞德进入成都城后的数个时辰后,刘范也抵达了成都。
甫一回到成都,刘范就直接冲进了州牧府,奔跑到刘焉的床头,刘范伏跪在地,手握着刘焉那稀瘦的手掌,眸中泪花涌动。
幼时的记忆一幕幕浮现脑海,父子间情亲的情感血脉相连,此时刘范才意识到他不是别人,他就是刘范,只是脑袋里多了些原本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这也是他一直对刘诞保持信任,对刘璋予以照顾,对刘焉保持尊敬的原因。因为他们都是他的家人,而此时,他家人中最重要的一位即将离他而去,让他内心如何不悲伤!
那是一种动物本能,人类诞生伊始就存在的情感。
看着泪流满面的刘范,刘焉苍白干瘦的面上终于浮现一抹笑容,爱怜的看着自己的长子,刘焉温和的笑着。
良久,刘焉抬起颤巍巍的手,指了指刘范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