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做的都是无用功,白费也毫无用处。
赵韪已经死了,益州本土系中,真的没有核心将领了。唯一可以称的上,手握兵权的益州系将领,张任与严颜,此时还都被刘范留在巴郡。
对蜀郡的事情,也只能鞭长莫及。
长久的安静后,署舍内的众人,终于不再提推举的事情,因为他们已经知道,无论怎么推举,益州注定都会成为刘范的一言堂。
当然他们的家族不会被遏制发展,但肯定没有刘璋做益州之主期间,发展的迅速。
不过,这些只是他们的想法,他们也并不知道刘范的想法,倘若刘范也想在这几年里积攒益州实力的话,肯定藏富于民更好。
益州牧府中,王商等一众益州本土高官商议的同时,在成都城内的一处军营中,也同样个个身旁甲胄,面色沉稳。
领军将领面容肃重,腰悬战刀,手拄着刀柄,似乎默默等着消息。许久营帐营帐门帘掀开,一名健卒匆匆进来,朝那将领抱拳道:“中郎将,城内细作传来消息,牧府所传递消息情况属实!”
“这么说来,刘益州真的身体抱恙了?”庞德眉头紧皱,方才他在军中操练,庞羲忽然遣人来报,州牧府情况有变,让他即刻整军,随时准备冲入成都,维持城池稳定。
初听到这个消息,庞德自然不敢相信,连忙遣心腹,向城内的刺奸打探消息。军营中安排刺奸的好处,此刻就体现出来了,不仅能够监督军事,还能替军中将领传递情报。
从刺奸处获得消息是,州牧府确实发生了变故。中郎将吕常与庞羲,已经率兵把手州牧府,城内县衙巡逻卫卒也增加了巡查频率,增加了人手。
默默沉思,庞德在忖度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刘范让他领兵守卫成都,但按照规矩,独立领军的将领是要将兵马驻扎在城外的。没有州牧府的调令,不得轻易入城。
所以,庞德虽然知道城内情况紧急,也不敢冒然轻易率兵进入成都城内。
而就在庞德犹豫不决时候,忽然有一少年,手握左中郎将印信直冲大营。守卫的戍卒,原本以为他在胡闹,轻视与他,后来被他打了一顿后,才仔细核查了一下印信,连忙将人带了进来。
营帐中
庞德仔细检查辨别的印信的真伪,半晌,才缓缓将印信递给少年。上下打量了翻少年,庞德倒是对这个魁梧的少年,颇为欣赏,“你是何人为何会持有主公印信?此番闯入军营所为何事?”
昂着脖子,少年看着魁梧的庞德,也不害怕,朗声道:“我乃左中郎将,心腹扈从魏延,奉命前来向你传达军令!”
“魏延?”眉头微皱,庞德思索片刻,“我倒是从未听过主公帐下有你这么个卫从。”
“我乃荆州义阳人,主公新收之扈从,你岂能知晓?”瞪了他一眼,魏延嗡声回道。
嘿然发笑,庞德盯着魏延,打趣道:“你这小家伙,你要知道就凭你方才的话,我便直接可以让人将你推出去砍了!”说着,庞德调整一下腰带位置,才问道:“说罢,主公让你前来传达什么军令?”
“主公有令,骁骑中郎将庞德,即刻率兵进入成都城内,接手城防,拱卫成都安全!”说罢,魏延将印信高高举起,推向庞德。
见状,庞德连忙躬身双手接过印信,“庞德接令!”
收下印信,庞德一面让军卒整顿,一面饶有兴致的看向魏延问道:“你曾经也在军营中待过吗?”
摇摇头,魏延嗡声道:“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军营!”
“那我为何感觉你没有丝毫惧怕之色呢?”
“我为何要惧怕?”侧首反问庞德一句,魏延又说道:“主公与我说了,我来你这里传令后,你要让我挑选一匹凉州大马!”
眉梢微挑,庞德饶有兴致的盯着魏延,问道:“主公当真这么说了?”
“当然!”昂起脖子,魏延一副我应得的样子。
盯着他凝视了一会,庞德才幽幽一笑,抬手指向不远处,“那里有一匹西凉良驹,尚且不到一岁,便送与你了!”
“当真?”面色一喜,不带庞德点头答应,魏延就快步向马驹跑去,欢快的骑上那匹心爱的西凉骏马。
此时接到军令的兵卒也迅速出现庞德面前,庞德只简单说了几句后,便率众向成都城内赶去。
一旁欢快试着骏马的魏延,虽然惊叹庞德军营中的军纪严明,倒也一丝不苟的跟了过去。
抵达成都城下,庞德出示左中郎将印信后,守城将领也不敢怠慢,迅速通知城内中郎将庞羲。而庞羲得知是刘范的意思后,便直接下令放行。
军卒进入成都城时,庞羲也从州牧府出来,特意与庞德聊了一会。得知刘焉的病情后,庞德面色也十分凝重,原本这个寒冬大家以为会安宁些,没想到刘焉可能会病逝。
而刘焉病逝后,整个益州的重担就真的落在了刘范的身上。
有时候,没有亲身经历的人真的很难理解,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