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内伸出,死死扒住了门框!
只见玄青子被打得几乎不成人型,在地上艰难地蠕动出来半截身子,对着林返虚的方向伸出一只求助的手,用尽最后力气喊道。
“虚哥…救…救……”
命字还没出口,一只格外粗大、戴着半覆盖式机械臂甲的手从门内猛地探出,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
是诺夫!
在玄青子绝望的目光中,他被诺夫像拖死狗一样,毫不留情地一把拽了回去!
“得罪了指挥官还想跑!?”
紧接着,屋内的殴打声和惨叫声再次拔高了一个调门,变得更加密集和响亮。
林返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直到方士慢悠悠地抽完第二根烟,将烟头精准地弹进楼道角落,屋内的动静才终于彻底平息下来。
方士随意地往一片狼藉的屋内瞥了一眼。
只见玄青子瘫在墙角,道袍彻底成了碎布条,浑身冒着淡淡的黑气,原本的猪头脸现在肿得连他亲师父来了都未必认得出来,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方士转过头,用一种极度怀疑、掺杂着难以置信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身旁一脸尴尬和心疼的林返虚,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
“这煞笔……真是你师弟?”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