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追寻剑道,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但不管怎么说,这位甘愿堕身为魔的剑痴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而现在,陆安便是要冒名顶替祂的身份。
准确点说也不是完全顶替。
在他对外给自己包装的人设当中,他的设定乃是罗浮剑祖一缕苟延残喘下来的残魂。
本身因曾被万花元君暗算而充满着不甘的狂乱怨念,精神方面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失常。
加上较为虚弱的原因,大部分时间都需要陷入沉睡维持生命,而今已与一把残剑融合,成为了剑灵。
菲便是他所选择的剑主。
可以说他既是罗浮剑祖,也不是罗浮剑祖。
得益于曾经的网文经验,胡编乱造这方面陆安自认为还是很完美,但就根脚来历,流明帝尊她们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当然人设是一回事,想要坐实这个身份,其他方面也得跟进,不能露出破绽。
不过目前看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先把这群神二代和它们的护道者吓个疑神疑鬼,等它们胡思乱想对自己的身份浮想联翩,开头也就成功一大半了。
后续通过它们之口让事态进一步发酵,自己再慢慢加工着实这个身份便是。
这波,这波叫陆某的锦囊妙计。
这时候可能就会有人要问了。
哎呀陆老师陆老师,天玄不是有句古话叫死者为大么,你这么冒名顶替人家的身份,会不会太不尊重逝者了?
废话!死了死了,还谈什么尊重不尊重,我陆某人借用一下你的名头怎么了?
有种从棺材里蹦出来咬我!
正所谓一个人的死亡共分三类。
一个是意识上的消亡,另一个则是被社会彻底遗忘的死亡。
而今借你的名头,让你的名号重新在圣界响起,让所有人都回想起来曾几何时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一切全都免费,还要什么自行车?
做人要懂得知足好不好,不要像总喜欢斤斤计较占便宜的大爷大妈一样不识好歹!
“无趣的孩童过家家……”
把这群嚣张跋扈的神二代全部撵走,陆安忽地轻笑一声,旋即缓缓转过身。
“麻烦应当是解决了,倘若它们还有点脑子,之后应当是不敢再轻易寻我等麻烦。”
小魔女歪了歪头,总感觉今天亚托克斯做的事似乎有点多了,仿佛在谋划着什么。
要知道在平日亚托克斯很懒的,别说附身在躯壳上独立行走了,它甚至连飞都懒得飞!
所以说今天一反常态的活跃着实不对劲。
虽说在不嗑药的时候,小魔女脑子很笨,但作为它的剑主,菲还是隐隐嗅到了不对劲。
以亚托克斯的性子,这一系列反常行为的背后必然有着其深意,只是一时半会的自己猜不到而已。
“我这算是欠了你一份人情?”
敢躲在背后算计自己的契索等人灰溜溜地滚了,全程几乎是只动嘴没出手的弥赛亚学着菲的样子,轻轻歪了歪头,看向陆安的目光中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好奇。
“弥赛亚小姐说笑了,您能在紧要关头慷慨解囊,赠予我这副能长期凭依的好躯壳已是天大恩惠,区区一点小事,岂怎敢承您的情。”
陆安一改之前那种近乎失控癫狂的语气,语调重归不急不缓的平稳,不卑不亢却又自居下位的态度令弥赛亚十分受用。
这才是能得到她认可的外族老怪物嘛。
有实力又彬彬有礼,不会像大多同类那样,狂妄到一种堪称愚蠢的地步。
“倒也不必这么谦虚,毕竟不管怎么说,这帮废物总归是为我来的,你的确干净利落地帮我解决了一场毫无意义的争端。”
弥赛亚虽然桀骜不驯,但道理她还是懂的,更何况亚托克斯还是菲的老师,不能用看待寻常废物的方式一般对待。
“话说……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何方神圣?”
终于,晴天娃娃还是按捺不住心中对好奇。
“弥赛亚小姐很想知道?”
“当然!”
晴天娃娃一脸理所当然道:“我还以为自万花元君被武人掳走以后,不老神国算是彻底断代了,失去了所有上层战力。”
“结果现在看来是似乎是我错了,你的真实身份似乎也不简单……”
一听亚托克斯没有用其他理由或者干脆转移话题搪塞自己,弥赛亚立马来劲了,一连串的心灵波动跟连珠炮似的。
“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沙哑的声音轻轻从圣铠内响起,带着经年尘封的沧桑,寂寥漫过铠甲之上的鎏金花纹。
还不等弥赛亚眼底的期许一寸寸沉落大失所望,就听那道声线微微一顿,紧跟着缓缓补充。
“不过既然弥赛亚小姐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