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邪见?
反正起主意带头的是你家少主,你负责给我们验牌擦屁股已然是应该的。
至于现在?
牌没有问题!
幸好没头脑一热跟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是这些老祖级别的护道者自己退缩,从一众神二代那几经变幻的脸色不难看出,一定还暗中说了什么,以至于一个个脸色惨白无血,好似亖了爹妈老冯。
一记斩击震慑全场,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无数道目光聚焦到陆安身上,可这一具天骑圣铠却是表现出了十足的大心脏,沉着而优雅,气定神闲到不像话。
仿佛刚刚邪见的攻击,对他来说只是小孩子随意的玩闹。
直至短暂的沉默后,圣铠之下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勇气可嘉,就是实力不济徒增笑柄。”
此言一出,其他人还好,可作为当事人的邪见却是肺都要气炸了。
如果它的骷髅头能滋生血肉,恐怕这会功夫早已是脸色铁青,当场红温成了猪肝脸。
如此直接了当的羞辱,虽未指名道姓,但事实远比指名道姓更加侮辱人。
“还想试试么,本座容许汝发起三次僭越之举。”
“此乃第一次,接下来两次,本座会再斩两剑。”
自称为亚托克斯,疑似某位上古时期魔人老祖的神秘来客语调极为平静,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第二剑,本座会斩你的头颅,第三剑,斩灭意识。”
它完全不怕邪见知晓自己的行动轨迹后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骨子里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更藏着一股压迫心灵,俯瞰众生的无上霸气。
可越是这样直面它的威压,一众神族妖魔的心理压力就越大。
不少神二代更是下意识移开视线,浑然不敢直视它的身影。
连番的羞辱,令邪见浑身气息不稳,临时顶替了下半身支撑身子的黑雾都在发颤。
可纵使再气恼也只是无能狂怒。
更何况邪见心里清楚,这些在自己听来堪称奇耻大辱的言语,可能在对方眼里只是很平静地在阐述一个事实。
光是腰斩自己便防不住,倘若换成头颅乃至意识,后果怎么样它都不敢想!
“如果撑不住,会怎样?”
“死。”
陆安仅仅只用了一个音节,便彻底击垮了邪见的心理防线。
撑不住还用问么,剑斩肉身心斩灵魂。
第三剑斩击意识,要是撑不过去也不用问后果如何了,下场不是显而易见么。
轻则脑死亡变成植物人,重则当场灵魂抹灭。
毕竟马甲号现在还不是真正的极道杀剑,无法做到斩断即杀,具体能造成多少伤害还得看邪见自己。
只是和他想象的一样,妖魔这种生物,本质上就是欺软怕硬。
第一回合的交锋已经让它吃了大亏,失去了下半身身体,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此等情况之下,又怎可能接第二剑第三剑?
“尊敬的……亚托克斯阁下。”
这不,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邪见果断咬紧牙关认怂了。
“先前之事是我等不对,有眼无珠不识圣王当面,请允许我在此献上最诚挚的歉意……”
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老怪物,颜面这种东西拿得起放得下,具体都是分人的。
比方说现在,再意识到自己可能面对的是怎样一个人物后,便果断乖乖认怂。
“是么,可本座刚刚听来,你们似乎打算我魔人一脉偌大的不老神国?”
面甲之下金色的光团如忽明忽暗的烛火摇曳,牵动着在场每一个紧绷的心弦。
“万花那废物再怎么卑劣,至少也为吾等魔人留下了一亩三分地,染指不老神国?尔等也配!”
唰——
一阵狂风扑面而来笼罩全身又匆匆掠过,邪见只感觉浑身一凉,再也感受不到任何肢体关节的存在。
事实也的确如此。
狂风掠过之后,原本还剩上半身以及一双胳膊的邪见已被削成了人彘,甚至某种程度上而言比人彘还要凄惨万分。
因为现如今的它,已然只剩一颗头颅还保留着清醒的自我意识。
可它不敢表现出任何反抗之意,只是低着头在狂风中瑟瑟发抖。
一字一句裹挟着荒古戾气砸落心头,极古老怪的盛怒在脑中轰然炸开。
耳膜嗡鸣炸裂,腥热血气瞬间冲上头顶。
七窍渗出血丝,顺着眼鼻耳孔蜿蜒而下。
不少神二代因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口喷鲜血,天旋地转如坠狂渊。
神魂激荡,大脑像被巨锤反复碾砸,只余下昏沉眩晕,身形摇摇欲坠,站都站不稳。
“错了,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