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4章 从现代的饭店打包(1/3)
他主动伸手,想要抱小器灵。小器灵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看见是一位古代将士,战承胤身边的副将。伸出小手,让他抱着。四岁的孩子,还是有些重的。若非叶苜苜长时间饮用治愈水,改变体质,怕是抱四岁娃撑不过半小时。小器灵被许明抱着,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罗领导和许明叶苜苜一起乘坐电梯,上了三楼手术区。罗领导看着电梯里的指示牌,再看头顶的灯光,以及走出电梯后,各种中英文指示标牌。是一个中型社区医院,在现代也......宗霍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那盒尚带余温的外卖。青椒肉丝的油星在塑料盒盖下微微反光,一缕热气悄悄钻出来,混着麻婆豆腐的辛辣香气,撞进他干裂的鼻腔里——这味道太熟悉了,是他登基前,在禹国边关军营里,小系统第一次偷偷用积分兑换食物时,给他塞进怀里的第一顿热饭。那时他刚被流放至北境寒地,冻得手指溃烂,啃着发霉的粗糠饼子,小系统蹲在雪地里,用冻红的小手捧来一碗热腾腾的蛋花汤,汤面上浮着几粒金黄油星,还有一小撮翠绿葱花。它说:“殿下,您不能死。您死了,我的任务就失败了,我会被抹杀。所以……我得让您活着。”他当时嗤笑一声,把汤碗推远:“系统?不过是个工具罢了。等我回京夺权,你若听话,便赏你一具傀儡躯壳;若不听……”话没说完,小系统默默把汤碗端回来,又往他手里塞了块糖。糖是薄荷味的,凉得他舌尖一颤。如今,那双曾捧着汤碗、冻得通红的小手,正稳稳托着这盒外卖,指甲修剪干净,指节分明,带着孩童特有的柔软弧度,却再无半分卑微。“你……”宗霍容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刮过石板,“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没答,只静静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怨,没有恨,甚至没有悲悯,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像冬夜结冰的湖面,底下却有暗流无声奔涌。他忽然抬起左手,腕骨内侧,一道淡金色细线若隐若现,蜿蜒向上,没入衣袖——那是系统绑定的原始烙印,从未被抹除,只是被层层加固、悄然转化,成了某种更高阶的存在凭证。宗霍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膝盖一软,竟真的跪了下去,不是对着战承胤,不是对着罗领导,而是对着这个四岁孩童,对着那个曾蜷在他龙床角落、替他默背《禹律》三遍才敢睡去的八级辅助系统。“对不起。”他额头抵上冰冷地面,声音闷得发哽,“我不是不信你……是怕。怕你太弱,护不住我。夜影说她能让我活到统一天下那天,她说她见过一百二十七个位面的君王,只有三个撑过了饥荒年……我信了她的话,就像当年信你一样。”小男孩终于开口,声线清越,毫无稚气:“你信的从来不是她,是你自己想赢的念头。而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宗霍容身后那扇尚未合拢的殿门,门外,战家军士卒正押解着禹国旧臣鱼贯而过,有人披头散发,有人镣铐加身,更多人垂首敛目,连哭都不敢出声,“我陪你走过的三年,不是为了让你赢,是想看你能不能……活得像个人。”宗霍容浑身一震。像个人?他登基三年,诛杀政敌十七人,废后宫嫔妃九人,抄没世家七族,将谏官杖毙于午门外三次。他修水利,开盐井,设义仓,可每道政令背后,都沾着血。他记得清清楚楚,去年旱灾最烈时,他下令砍掉三座城隍庙的香火银,尽数充作赈粮,老县令跪在宫门前磕破额头,求他留一座庙给百姓最后一点念想,他眼皮都没抬,只吩咐侍卫拖走——那老人当晚就在诏狱里“自缢”了。他以为自己在救国。原来,只是在杀人。“你……怎么活下来的?”他哑声问,不敢抬头,“夜影说你被主神系统判定为‘低效冗余单元’,已注销编号。”“注销?”小男孩唇角微扬,那笑意未达眼底,“主神系统判定的,从来只是它能看到的部分。它看不见我藏在你批阅奏章的朱砂印泥里,看不见我把你的‘御笔亲书’偷偷刻成木版,印了三千份《农桑要略》,趁夜贴满禹国十八州驿站墙头;更看不见……”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点向宗霍容心口,“你每次熬夜批折子,我都在你梦里,替你补上那句没写完的‘准奏’。”宗霍容怔住。他记起来了。那些深夜,烛火将尽时,总有一行墨迹格外清晰、力透纸背的朱批,落款处龙飞凤舞的“允”字,比他自己写的更沉稳、更笃定。他曾以为是自己困极恍惚,下意识补全了意思——原来,是它在替他签字。“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告诉你,你会信吗?”小男孩轻声道,“一个连自己系统都要换掉的君王,会信一个连存在都岌岌可危的八级辅助?”宗霍容哑然。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散在穿堂而过的风里。这时,陈武大步踏进来,铜甲铿锵,脸上横肉绷紧:“小子,磨蹭什么!将军有令,即刻押送宗霍容至伙夫房——”话音戛然而止,他盯着小男孩腕上那抹金线,瞳孔骤然收缩,“这……这是……”吴三郎也停步,手按刀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小男孩面容,又猛地转向叶苜苜怀中那个正舔奶油的小女孩——小器灵打了个饱嗝,含糊嘟囔:“哎呀,哥哥来啦?”战承胤不知何时已立于殿门阴影处,玄甲覆身,鸦羽披风垂落如墨,目光沉沉落在小男孩身上,久久未动。他没说话,可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凝滞,连烛火都屏住了呼吸。小男孩却似浑然不觉,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