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蓉穿着优雅名贵的蓝色衬衫，下搭白色一步裙，一双匀称笔直的美腿裹着黑色的丝袜，站在宽敞的办公桌外，一米六六的身姿浮凸，堪称美艳动人的极品美熟妇。但她觉得和此刻眼前这井总身边的新晋的大红人温晓莉...“影视产业是大哥们的玩物。”廖蓉说完这句话，指尖轻轻叩了叩膝头，像敲一记无声的鼓点。她没笑，也没等井高回应，只是微微仰起下颌，让颈线在午后斜照进来的光里拉出一道柔韧而笃定的弧度——那不是试探，是亮刃。井高靠在宽大的花梨木办公椅里，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左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Ref.5370P万年历，表盘幽蓝，秒针无声跳动。他没接话，只抬眼打量她：藏蓝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锁骨清晰，胸前衣料随着呼吸起伏得极克制；白色包臀裙裹着腰臀线条，不松不紧，恰如其分地昭示一种久经沙场的掌控力；黑丝袜泛着哑光，脚踝纤细，搭在米色羊绒地毯边缘，像一幅未落款的工笔画。他忽然问：“谁说的？”廖蓉眼尾一扬，笑意终于浮上来，却没达眼底：“三年前，华影资本的陈总在乌镇论坛上喝醉了，指着台下一群举着融资PPT的导演说——‘你们拍的不是电影，是大哥们饭后剔牙的牙签。’”她顿了顿，端起温晓莉刚换上的那杯太平猴魁，吹开浮叶，啜了一口，“后来他被查了。但这句话，没人敢删。”井高点点头，目光扫过她放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甲面是极淡的裸粉，无钻无纹，只在右手无名指根，一道浅白旧痕若隐若现。他认得那痕迹。赵教授当年在水木大学教《量子力学导论》，课表排在周三下午三点，而廖蓉那时刚拿下金鹿奖最佳女配，颁奖礼在同一天晚上七点。她为赶场，在车里用小剪刀剪断婚戒内圈卡住的头发丝，剪刀划过指根，血珠沁出来，混着口红印子，被记者拍到一张侧脸特写，题为《锋利的温柔》。那张照片，他存过。“所以，”井高身子前倾半寸，肘支桌面，十指交叉，“你今天来，不是要告诉我影视有多难做，也不是来求我多拨两千万预算——你是来拆这根‘牙签’的？”廖蓉瞳孔微缩，旋即舒展，像一朵山茶花在镜头前缓缓绽开。她没否认，只将茶盏放回紫檀托盘，清脆一声响：“井总知道凤凰集团为什么把影视三家公司打包给我？不是因为信任，是甩包袱。安总觉得，游戏部一年挣二十亿，影视部三年不亏就是功德圆满。”她轻轻一笑，“可您有没有算过，天宫游戏去年上线的《星穹纪元》，全网热搜登顶十七次，微博超话阅读量破三百亿——但所有热搜词条里，有七个带#明远出品#，十二个带#井总监制#，唯独没有一个，提‘天宫’两个字。”井高眉梢一挑。廖蓉乘势而上，从徐琳递来的黑色羊皮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册，封皮素净，烫银小字：《光影基建计划·初稿》。她没翻开，只将它平推至他手边：“这不是企划案，是施工图。我要把明远影视，建成国内第一家真正意义上的‘内容中台’——不是孵化IP，是反向定制IP；不靠明星票房赌命，而是用数据引擎预测观众情绪峰值；不和平台谈分账，而是和平台共建联合宣发中枢，让每一支预告片、每一条短视频、每一次直播切片，都精准命中算法推荐池的黄金三秒。”她语速不快，字字清晰，像手术刀在剖开一层层行业脓疮：“您现在投钱给影视，是在买故事。我要做的，是让您以后投钱，是在买‘确定性’。”办公室里一时静得能听见吊灯水晶垂饰被风吹动的微响。井高没碰那本册子，只盯着她的眼睛：“确定性？廖总，你知不知道，上个月中影集团刚撤掉一个S+项目，投资四点八亿，开机三天就停拍。原因？主演突发抑郁症，编剧连夜改剧本，平台方临时抽走首页开屏资源——所谓确定性，在现实里，就是一堆随时会塌的纸牌屋。”廖蓉静静听着，忽然从包里又取出一枚U盘，通体哑光黑，仅正面蚀刻一枚极小的凤凰纹样。她没递过去，只将它轻轻按在册子封面上：“里面是三段视频。第一段，是AI生成的《上海滩1937》概念片，主角不是周润发，是您——用您去年出席浦东金融峰会的公开影像训练模型，面部微表情、语音语调、甚至西装袖口翻折角度，全部复刻。第二段，是‘明远-抖音-喜马拉雅’三方共建的‘声画共振实验室’测试报告，我们已实现对短视频BGm情绪曲线与画面剪辑节奏的毫秒级同步校准。第三段……”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一度，“是白璐的试镜录像。不是演戏，是‘共情模拟’——我们让她在脑电波监测下，观看十五段真实社会新闻片段，记录她杏仁核、前额叶的实时反应图谱。然后，用这些数据反向训练AI，生成她未来三年可能出演的三十个角色人格模型。井总，这不是选角，是‘预装’。”窗外，黄浦江上一艘游轮正鸣笛驶过，汽笛悠长。井高终于伸手，拇指指腹缓缓擦过U盘表面那枚凤凰纹。冰凉，锐利，带着金属的实感。“白璐知道吗？”“知道。”廖蓉答得干脆，“她签的是‘成长型演员合约’，五年，保底薪酬加超额利润分成，但附加条款是——每年接受三次神经反馈训练，每次四十分钟。她同意了。”她顿了顿，唇角微扬，“她说，比起当一件被挑选的瓷器，她更想成为一块可以自己烧制成型的瓷土。”井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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