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红包可得厚着。”
“当当姐叛变了,现在算娘家人哈哈哈....诶,您慢着点,看脚下。”
“小乐,怎么样,今天激动不?”
“布奶奶,结婚不激动,见到您激动了。”
“哈,臭小子,那什么,娃娃呢?”
“在楼上玩儿呢,一会儿给送下来。您扶着我的胳膊,这有坡。”
“赶紧滴,就等着看娃呢,付姐,恭喜贺喜啊....”
“张奶奶,您也来了,路上辛苦。”李乐又赶紧招呼下一位。
“不辛苦,小乐的喜酒,得喝。你爷爷要是在,不知得多高兴。”
“刘爷爷,你掺着我的手。”
“不用,我腿脚利索着呢,付大姐,恭喜。”
“祁奶奶....”
李乐动作利落,在车门与宾馆大门之间短短几步路上,如同一个精准的枢纽,照顾着每一位下车的人。
称呼得体,搀扶的力度恰到好处,既给了支撑,又不过分殷勤,显出一种从小耳濡目染的、分寸感极强的周到。
付清梅迎上众人,一句句,“路上还顺利吧”、“孩子们太操心,非要搞这么个形式”、“您二位能来,就是天大的面子了”,透着喜庆。
当一行人进入宾馆大堂,原本还在攀谈的客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气场,说话声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目光悄然追随。
身后的旋转门无声转动,将八月午前渐炽的暑气与喧嚣,暂时隔绝在外。厅内,花香、茶香、低语声、隐约的乐曲声交织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