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这燕京城,他待了这么多年,好像依旧有许多看不懂的角落和门道。
正想着,旁边郭铿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新邮件提示,没立刻点开,反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侧过头,很随意的对李乐说了句,“哦,对了,还有件事儿。”
“咋?”
“你还记得易小芹不?”
“易小芹?”李乐脑海里闪过那个有着丰腴身材和艳丽眉眼的寡妇,“昂。怎么了?”
郭铿接下来的话,让李乐刚刚还因谈论“道”而略显松弛的眉心,缓缓地、一点点拧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国贸桥巨大的阴影从头顶笼罩下来,旋即又被甩在身后。
有些消息,就像这突如其来的一阵阴影,你知道它就在那里,却摸不着源头,也说不清,它预示的,到底是下一场驱散暑气的及时雨,还是一阵卷着沙尘、让人心头莫名发紧的过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