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熊廷弼心有戚戚地回道,当初在鞍山县外遭到建奴细作暗箭刺杀的一幕,让熊廷弼至今心有余悸。
一旁的袁世振接话道:“这些山东的官僚士绅们是被大友逼急了,这才想着采取鱼死网破、孤注一掷的手段,下官听说东厂又派了一个千户所前往山东,看来这些胆大包天的人把陛下给逼急了!”
“这些人也真是没把陛下与朝廷放在眼里,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朝廷收取他们一点矿税,何必如此狗急跳墙!”熊廷弼略显恼怒地说道。
“飞白出身寒微,恐怕无法理解那些作威作福惯了的世家大族心思,此事过后,想必新城王家与淄川张家将不复存在了!”李长庚语气淡然地说道,皇帝替他解除变革的障碍,他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对于李长庚说自己出身寒微,熊廷弼并没有任何的不悦,这件事本就世人皆知,而且不一定是坏事,熊廷弼自然神色如常:“好吧,下官的确无法理解,只是不知这次能否将毕自严彻底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