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是说不行呢?”疤脸咬着牙,试图维持气势,“欠条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销,就什么时候销!这车,我说抵五块,就抵五块!你们还想强抢不成?”
“强抢?”易中海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他环视了一圈院里越来越多的邻居下班回来的工友们,都默默聚拢过来,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看向疤脸几人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不善和隐隐的敌意。
“疤脸同志,你看清楚了。”易中海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确保院里所有人都能听见,“这里,是南锣鼓巷95号院。这院里住的,十有八九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和家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几个刚才还在犹豫的年轻工人接触到他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膛。
“我们工人阶级,最讲道理,也最不怕歪理邪说!欠债还钱,我们认!但想要仗着几张蛮横脸,在我们工人的地界上,欺负我们的老弱邻居,强占财物,还留下威胁……”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变得铿锵有力:“你问问我们这些工人兄弟,答不答应?!你问问轧钢厂保卫科,答不答应?!你再去问问派出所,看看是你们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印子钱占理,还是我们工人团结互助、保护邻里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