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重重地喘息着,彻底被激怒,佩刀出鞘,直直向苏赫鲁砍去。
“大王子殿下,住手——”
来人是北戎大王的得力干将,他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急忙大声喊道。
大王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怒气将佩刀扔在了地上,看向来人,“卡库尔,你怎么来了?”
逃过一劫的苏赫鲁松了一口气,看见来人是北戎大王的亲卫卡库尔,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哲盼做得很好,劝动了大王,达尔部落有救了。
卡库尔先向大王子行了一礼,随后公事公办道:“大王子殿下,大王命您即刻去王庭见他。”
大王子早就习惯了卡库尔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因此,并没有不满。
“父王要见我?”
卡库尔道:“是,大王子。”
大王子的目光扫过苏赫鲁,不紧不慢地问道:“父王为何要见我?”
卡库尔平静道:“属下是奉大王的吩咐前来,并不知大王为何要见大王子。”
大王子思忖片刻,“嗯,本王知晓了,现在就随你去王庭见父王。”
说罢,目光狠狠瞪了苏赫鲁一眼。
绝不会有这么巧的事,他前脚来寻达尔部落的麻烦,后脚卡库尔就来了。
定然是苏赫鲁这个老家伙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父王召自己去王庭恐怕是知晓了自己做的事。
真是可恶至极,该死的老家伙,自己刚才怎么就没再干脆一点呢?!
这么想着,大王子越发狠毒地看了一眼苏赫鲁。
大王子带着亲卫气势汹汹地来,此时却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见过族长,哲盼幸不辱命,总算是赶上了。”
苏赫鲁赞赏道:“多亏了你,哲盼。若不是你回来的及时,达尔部落就危险了。”
哲盼有些担忧道:“族长,大王听闻我们折损了几千铁骑后十分恼怒,虽暂时劝住了大王。
但,等明年春暖花开时,恐怕还是免不了一场大战。”
苏赫鲁眉头轻皱,“眼下这一关算是过了,你担心的事,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
大王子跟着卡库尔到了王宫,北戎大王看着面前一脸疑惑的大儿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老大,你私自对大周用兵,为何不告知寡人?”
“父王,儿子岂敢,是大周人太过嚣张……”
随后,大王子就把所有的错都算到了大周人身上。
他派北戎的铁骑南下是为了带一些粮食回来,但大周人不识趣不仅不给,还给他们设下了圈套,致使北戎的铁骑有损。
“大王,五王子在外求见。”
北戎大王疑惑地道:“咦,老五怎么也来了?”
思忖片刻,道:“让他进来。”
大王子一听老五也来了,立马变了脸色,老五最会挑拨离间,他这个时候来准没有好事。
五王子一脸带笑地走了进来,行礼道:“儿子见过父王,见过大哥。”
“老五,你不在你的封地待着来王宫是有什么要紧事?”
“父王,儿子此来是有要事与父王禀报。儿子麾下的几个部落遭了雪灾,养的牛羊被冻死无数,儿子为此发愁不已。
五日前,一个部落的族长突然向儿子禀报大周那边的一个边陲县城,叫什么安定县。
县里设了一个互市,互市里的商人收购大量的牛羊肉,只要不是病死的牛羊肉,他们都收,给出的价格一点儿都不比活羊少。
这样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儿子哪里敢瞒着父王,这不,急匆匆就来见父王禀报此事了。”
北戎大王的目光看向大王子,问道:“老大,我没记错的话,你麾下的部落紧邻着大周,你方才说去年你命人去了安定、西平。安定县设有互市的事,你知不知晓?”
大王子一听就炸了,“什么互市?大周人又不是傻子,我们北戎一向与大周不对付,这定然是大周人的阴谋!”
“老五,你派人去查过吗?别听风就是雨,大周人狡猾得很,尤其是源柔知府张泽,那就是一只老狐狸!
我的人几次三番中了他的算计,安定县的互市一定是一个陷阱!”
“大哥,你这话弟弟不认同!什么叫一定是陷阱。
向我禀报的部落首领亲自带了人去安定县的互市卖了好几次牛羊肉,一点儿事都没有。
只要简单的伪装一下,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安定县互市里的商人压根不会多问。
他们最关心的是牛羊肉的品质,牛羊肉的肉质好,他们统统都收。
而且,他们从来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真金白银都到了我们手里。”
北戎大王听着五王子的话,整个人都心动不已。
“老大,你先别急着反驳,老五仔细说说安定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