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西平县传来消息,城内巡逻的衙役有不小的调动,守城门的人一下子少了一半,只剩下了两人。”
张泽问道:“西平县内的护村队都没有间断巡逻吧?”
水荣如实道:“各村的护村队一如既往地巡逻,并没有懈怠分毫。”
“西平县内衙役突然调动绝不是一件小事,恐怕这就是北戎的大王子急着要南下侵扰源柔府的底气。”
“大人,我们该怎么做?”
“西平县内应是有北戎人的内应,你这样……再这样……明白了吗?”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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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厮急匆匆跑了进来,“老爷,请过目。”
朱亚楠看向来人,接过信封,斥道:“这么急躁做甚?!”
小厮忙低下了头,听着朱亚楠的训话。
朱亚楠拆开信,一目十行看完信上的内容,站起身取来纸笔,飞速在纸上写下一封短信。
“将此信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另外一个小厮同样急匆匆跑了进来,“老爷,又有信来。”
“拿来。”
朱亚楠看完信上的内容,快速写了一封回信,“将此信用最快的速度送出去。”
小厮带着信离开,朱亚楠又唤了下人,“备车。”
“见过杜大人。”
杜御好奇地放下了笔,看向朱亚楠,“先生,你这是有什么要事?”
朱亚楠走到杜御面前,低声耳语道:“这几日,北戎人又有动作,我们要小心防范。”
“这,北戎人又准备南下侵扰?”
朱亚楠点了点头,“是。”
朱亚楠继续道:“知府大人已想好应对之策,这样……”
杜御听罢,没有犹豫,直接道:“好,本官即刻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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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戎,大王子帐篷内,几个下属跪在地上,向大王子禀报。
几人禀报完,大王子的脸已经黑透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麾下的几个小部落的首领竟然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下属觑了一眼将要发怒的大王子,死道友不死贫道,壮着胆子问道:“大王子,现在该怎么办?”
下一瞬,大王子直接爆发,“该死的,一个两个的竟然都敢违抗本王的命令,都该死!
本王会让他们知道违抗本王命令的下场,即刻吩咐下去,所有人整装待发,随本王即刻剿灭宵小。”
下属没想到大王子会这么疯,互相对视一眼,闭了闭眼。
“是,大王子。”
苏赫鲁很了解大王子的性子,他一口回绝了大王子的命令,大王子绝不会放过他们。
于是,苏赫鲁先一步联合了黑山、黑莫几个部落将大王子的所作所为,禀报给了北戎大王。
北戎大王的王宫,北戎大王接见了达尔部落派来的使者。
“见过大王,小人是达尔部落的哲盼,奉了部落首领的吩咐,特来向大王禀报一事。
求大王为达尔部落做主啊,大王子他疯魔了,不知听信了谁的谗言,要我们部落派出大量的壮丁南下抢掠大周境内的源柔府。
大王,达尔部落已出力许多,前一次大王命令各部落派人,我们二话不说就遵从了。
结果,大周人早有防备,我北戎勇士折损近九成,只剩下了几十人狼狈地逃了回来。
大王,不是我们部落不听大王子的命令,实在是部落无人可派了啊。
今年部落遭了雪灾,部落里养的牛羊都被雪冻死了,部落里所有人都在想法子把冻死的牛羊卖出去……”
哲盼说得那叫一个弱小可怜无助,北戎大王听着眉头不自觉就皱了起来。
北戎大王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大周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大周人不是一向畏惧我北戎铁骑吗?”
哲盼竹筒倒豆子一般,说道:“大王说的不错,只是这都是先前的老黄历了。
自打源柔府来了一个叫张泽的通判,他先是在安定、西平两县修建了高大坚固的城墙,又在城墙上装备了好些重型武器。
后又一连用各种法子坑/杀了数千北戎铁骑,让我们吃尽了苦头。”
北戎大王怒道:“岂有此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告知寡人!!!”
北戎大王年岁不小了,几个儿子已经长成,都有了争夺王位的心思。
他作为几人的父亲自然看得出来几个多儿子的野心,所以,他把几个儿子分封到了不同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几个好儿子心这么大,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同他说一句。
几千北戎铁骑都被坑/杀了,真是可恨至极。
“大周人该死!真当我们北戎人是死的不成?!”
哲盼没想到大王听完后是这样的反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