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轻舔掉。
“对,女王。”李总忽然将她抱上办公桌,报表被推到一旁,水晶镇纸滚落在地发出轻响,“我的佳美当然要当女王。”他扯开她的衬衫,目光落在内衣肩带处的齿痕上——那是三天前在地下车库,他急不可耐留下的印记。
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下去,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佳美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忽然想起今早路过人力资源部时,看见小青总正在签一份调令,调令上的名字是市场部的陈墨——那个总在茶水间对她笑的年轻经理,听说他 aunt 是李太太的远亲。
“李总...”她的声音被吻碎在唇齿间,却在他解开皮带时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我想调去市场部。”
李总动作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好好的秘书不当,去市场部做什么?”
佳美伸手替他理了理乱掉的领带,指甲划过他喉结:“听说时尚子公司要和国际品牌联名,市场部需要懂法语的人。”她的指尖停在他衬衫第三颗纽扣处,那里有块淡淡的粉底印,是今早小紫留在他衣领上的,“我大学修过二外,您忘了吗?”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李总忽然笑了,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厮磨,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想做就去。”他的手掌覆上她后腰的蝴蝶结,轻轻揉成一团,“不过先说好——”指尖探进她内裤边缘,“今晚要陪我去参加周董的酒会,穿上次我送你的那件黑色鱼尾裙。”
佳美顺从地搂住他脖子,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在她背后写着什么。直到后来在洗手间补妆时,她才发现后腰上用口红画了个小小的“稳”字——和他袖扣上的刻字一模一样。镜子里的女人眼尾泛红,锁骨处有新鲜的咬痕,却在掏出手机时迅速恢复冷脸。她给备注“陈墨”的号码发消息:“明早十点,丽思卡尔顿行政酒廊,聊联名案细节。”
夜风卷着黄浦江的湿气灌进走廊,佳美抱着文件夹经过消防通道时,听见楼梯间传来低低的对话。是小青总的秘书在打电话:“...放心,佳美那边我已经透了口风,她要是真去市场部,咱们的人就能顶上总秘的位子...”
她脚步未停,高跟鞋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敲出规律的节奏。电梯门打开时,镜面里映出她颈间新戴的项链——是今早李总让人从保险柜里取的tiffany钥匙吊坠,和小紫总脖子上那枚款式相同,只是坠子小了一圈。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地下车库。佳美摸出手机给司机发消息,却在锁屏界面看见推送的财经新闻:“李氏集团拟拆分时尚线独立上市,业内猜测涉及高层权力重组。”她轻笑,将手机塞进香奈儿cF包,指尖抚过包扣上的双c标志——这是去年生日,李总让助理从巴黎总店空运来的限量款,和小紫总那款差了三个色号。
车库的灯光忽明忽暗,她走向那辆黑色迈巴赫时,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响。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小紫,那女人今天穿的香奈儿套装和她的包正好撞色。佳美按住车门把手的手指骤然收紧,却在坐进车内后忽然笑了——后视镜里,她看见自己后腰的蝴蝶结不知何时被系得歪歪扭扭,像只想要挣脱束缚的蝶。
车载香薰散出雪松与琥珀的味道,混着身上未散的橙花香气。佳美闭上眼,任由李总放在她腿上的手掌慢慢上移。远处传来游轮的汽笛声,她忽然想起大学毕业那年,自己攥着英语专业八级证书在人才市场挤得汗流浃背,怎么也想不到有天会坐在这样的豪车里,裙子上的每一道褶皱都价值千金。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陈墨发来的消息:“佳美姐今天穿的烟粉色套装真好看,像朵带刺的玫瑰。”她勾唇,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两个字:“谬赞。”删掉对话框前,她瞥见对方的头像——是和李太太同款的樱花滤镜自拍,背景里隐约可见客厅墙上的全家福。
车窗外,暮色正浓。佳美摸出小镜子补口红,正红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像极了今早看见小紫涂的那支。她忽然轻笑,将口红盖拧紧——比起当金丝雀,她更想做那个握笼子的人。毕竟在这个用权力和资本织就的蛛网里,每只蝴蝶都该学会自己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