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浓时,小紫站在洗手间镜子前补妆。口红抹到唇角时,她忽然轻笑——镜中女人眼角微挑,颈间红痕未消,却比二十岁初入职场时更多了份掌控感。她摸出手机给秘书发消息:“帮我查下小青和高盛的会面记录,要带咖啡杯印的那种。”
回到办公室时,李总正在签批文件。他抬头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重新系好的衬衫上,忽然伸手招她过去。小紫顺从地跨坐在他腿上,看见他正在签的正是子公司董事长的任命书,落款处盖着集团的鎏金大印。
“后悔吗?”他的笔尖悬在“小紫”两个字上方,“一旦落笔,你就要在董事会那群老狐狸眼皮子底下跳舞了。”
小紫按住他握笔的手,重重落下最后一笔:“比起后悔,我更怕无聊。”她吻了吻他的唇角,“再说了——”指尖划过他喉结,“你不是说过,和我一起冒险,才是人生最刺激的事?”
窗外的摩天大楼陆续亮起霓虹,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百叶窗上。某个瞬间,影子里的男人伸手替女人整理裙摆,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平一枚将要展翅的蝶翼。而在这幢大厦的某个角落,小青正对着电脑屏幕冷笑,屏幕上闪烁着刚收到的匿名邮件:“李总办公室监控录像已备份,需要发送至您私人邮箱吗?”
她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最终轻轻按下删除键。走廊尽头,佳美抱着文件夹经过,目光不经意扫过垃圾桶里的碎纸——那是半张被撕毁的梵克雅宝购物小票,日期栏写着。
傍晚六点十七分,夕阳的鎏金正顺着百叶窗的缝隙爬进办公室,在深棕色地毯上织出菱形的光网。佳美抱着文件夹站在大班台前,漆皮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蹭着地毯边缘,唇角抿出个委屈的弧度——她今天特意穿了李总上次夸过的烟粉色套装,领口的珍珠纽扣却被她紧张地攥出了汗渍。
“怎么了?嘴撅得能挂住油瓶了。”李总从文件堆里抬头,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总含着笑意的眼睛。他伸手扯了扯领带,露出喉结下方那颗淡褐色的痣,“谁惹我们佳美生气了?”
佳美没说话,指尖翻动文件夹,却故意让其中一张纸滑落在地。李总挑眉,看着她弯腰捡纸时,包臀裙在膝头绷出的优美弧线——今天的裙子是新换的剪裁,后腰处有个蝴蝶结系带,他上周在香港出差时特意让秘书从置地广场买的。
“还不说?”李总起身绕过桌子,皮鞋踏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响。他从身后圈住佳美的腰,鼻尖埋进她刚做的梨花烫卷发里,闻到隐约的橙花护发素味道,“是听说小紫要接管时尚线,心里不痛快?”
佳美的指尖攥紧文件夹边缘,声音闷得像浸了水的棉花:“他们都在说...说以后子公司的管理层都是心腹,连小青总的秘书都要去当行政主管了。”她转身时,夕阳正好落在睫毛上,投下颤动的阴影,“我在您身边做了三年秘书,连个副主管的位子都轮不上吗?”
李总低笑出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攀,停在蝴蝶结系带上轻轻一扯。丝绸带子应声滑落,露出后腰白皙的皮肤,他的拇指碾过那处蝴蝶骨,感觉怀里的人轻轻颤了颤:“傻丫头,子公司再风光也是分支,能和集团总部比?”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混着呼吸的热气落进衣领,“你跟着我,将来是要坐集团行政总监位子的。”
“可小紫总说...”佳美忽然噤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李总指尖一顿,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镜片后的眸光骤然冷了冷:“她说什么?”
喉间泛起铁锈味,佳美这才惊觉自己咬到了嘴唇。窗外传来黄浦江游船的汽笛声,她忽然想起今早小紫在茶水间的话——“李总身边的金丝雀啊,得学会自己找食吃”,那女人涂着宝石红指甲油的手正搅着黑咖啡,眼角余光扫过她攥着三明治的手。
“没什么...”佳美垂下眼睑,指尖抚上李总胸前的领带夹——那是她去年送的生日礼物,刻着他名字的缩写。夕阳在金属表面镀上暖光,她忽然踮脚吻了吻他唇角,“就是怕您以后去子公司开会的时间多,没时间陪我...去宝格丽吃下午茶了。”
李总的神情瞬间 soften,手掌托住她的臀线轻轻往上带。佳美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脖子,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报表散了一地。她看见自己昨天熬夜做的季度考勤表正躺在夕阳里,姓名栏“佳美”两个字被光线晒得发白。
“下周带你去澳门看赛马。”李总的唇落在她锁骨上,牙齿轻轻碾过珍珠纽扣,“赢了钱给你买那支你上次在dFS试的口红,叫什么来着...萝卜丁?”
“是cL的女王权杖。”佳美轻笑,指尖滑进他西装内袋,摸到熟悉的雪茄盒。她忽然想起上个月陪他去深圳出差,在丽思卡尔顿的套房里,他也是这样含着雪茄看她试新裙子,烟灰落在她脚踝上烫出小红点,却被他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