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他悄悄坐起身,瘸腿在草垫上蹭了蹭。明天得找米秀才说说,往东边的林子边挪挪,离人群远些,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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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安安稳稳开荒种地,搭个新窝棚费点劲算啥?总不能让娃在这种地方长歪了。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静了。张家汉子的鼾声还在继续,像头贪睡的野猪。
刘老伯望着小虎头熟睡的脸,心里打定了主意,慢慢躺下,把破棉袄往娃身上拉了拉。
夜风吹过窝棚,带着泥土的腥气。刘老伯闭上眼睛,鼻尖却总萦绕着一股说不清的憋闷。
——这开荒种地的日子虽有奔头,可这窝棚里的龌龊,怕是还得熬些时日才能散。
破庙里的火堆快燃尽了,火星子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着十几张愁苦的脸。
一个络腮胡汉子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粗声粗气地啐了口:
“焦老大那套能成?天天刨土疙瘩,累得像条狗,哪有抢富户来得痛快?”
旁边一个瘦高个抱着膝盖,声音突然提高:“痛快?上次抢李家集,你胳膊上的伤好了?
要不是跑得快,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他往火堆前凑了凑,眼里闪着光,
“我听说焦老大那边,种出的粮食全部按人头分,老弱妇孺都有份,晚上窝棚里能听见打鼾声,再不用总竖着耳朵听追兵。”
“哼,你懂个屁!”络腮胡猛地拍了下大腿,火堆被震得噼啪响,
“种地要等大半年才有收成,这期间喝西北风?咱们这群人,哪个不是饿得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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