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也挽着袖子去护城河清淤。
丁茂站在城头,看着忙碌的人群,又望向远方的官道。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那伙沾满鲜血的流民,已经在来的路上。但只要城墙够硬,人心够齐,这座城,就塌不了。
风掠过城头的旗帜,猎猎作响,像在为即将到来的血战,吹响了无声的号角。
豹子哥勒马站在当涂县城外的土坡上,身后的流民黑压压铺了半山坡,抢来的粮食袋堆成小山,风一吹,露出里面黄澄澄的谷粒。
他望着城头新添的垛口和来回巡逻的民团,嘴角勾起一抹狠笑:“丁茂那老狐狸,以为加几堵墙就挡得住老子?”
春申站在一旁,眉头拧成疙瘩。
他刚带斥候绕城墙转了一圈,西北角的老墙被新夯的黄土糊得严严实实,护城河也清淤加深了,连城头的箭楼都多了几座,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哥,他们的防御比上次密多了,尤其是城门,好像加了铁条……”
“铁条?”豹子哥嗤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砍刀,“就是裹着铁皮,老子也能给它劈开!”
他回头冲黑脸扬下巴,“你带一万人,给老子往西北角冲!那里是老墙,先撕个口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