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就蒸发了。
回到老屋的戴志生,给简鑫蕊发了条微信:“到家了吗?”简鑫蕊说到公司了,志生的心里才有一丝安慰。
志生有点后悔,听了顾盼梅的建议,怀疑自己回来参加明月公司的开业庆典是不是错误的决定。
谭健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说起明月的时候,关系是那么亲密,那么暧昧,一千五百万,虽然现在在志生眼里,真的算不点什么大钱,但在这云灌县,能拿出一千五百万,而且还不还都无所谓的人,真的没有几个,可见明月和谭健的关系,正如明月自己所说的那样,明月没有骗他,他心里仅有的一丝怀疑,被谭健彻底点破。
志生不是想不开的人。他从来不是。
但他也不是铁打的。
就像再厚的棉袄,也挡不住一根针。
“明月,想什么呢?王县长敬你酒呢。”顾盼梅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把明月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她回过神来,发现王明举正端着酒杯,笑呵呵地看着她。
“哎呀,走神了走神了,王县长您见谅。”明月赶紧端起酒杯,站起来,跟王明举碰了一下,“今天太高兴了,有点晕乎乎的。”
“高兴就好!来,干了!”
“干了。”
明月一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红酒全喝了。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火辣辣的,像一条细细的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
她坐下来,拿起湿毛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而从容。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走神的那几秒钟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想给志生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