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的收缩都没放过。
朱樉闻言,眉头微蹙,像被人点中了穴道。心中暗道不妙,如一块巨石沉入心底,连呼吸都滞了一瞬,脸色都白了几分:张麟之女张妍儿……天下竟有这般巧合?永城县……彭城伯……巡检……一切都对上了!
像拼图终于找到了最后一块。
他藏在袖中的手微微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连血都渗了出来。
他按捺住心绪,端起碗喝了口凉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手都在抖,碗沿碰着牙齿发出咯咯的声响,再问道,声音已有些发紧,像拉紧的弓弦。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像要扯下一块布:令婿祖籍,莫非真是河南永城县人氏?
那地方……在下似乎听人提过,出过什么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