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这里。”
知道关银屏不在的祝融夫人收回目光,接着对方之前的话道:“这明我们姐妹心有灵犀啊!”
“你这个人一向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有什么企图,我才不信你会组织这么多百姓前来迎接。”
“别误会。”
“我只是张贴了榜文而已,来这里迎接是他们自发的。”
“真的?”
“真的。”苏辰肯定的点零头,心中也是万分无语。
大汉百姓的厌战情绪还没有那么严重,但也没什么人关心战事了。
所以他早早准备了百万钱,准备用这些钱请“演员”配合。
没想到他的榜文才刚刚张贴就有无数百姓报名,要不是怕引发混乱,影响秩序,今来城外迎接的百姓至少还要再翻几番。
“丞相。”
听到礼官提醒的苏辰也是不再闲聊,开始进行简单的迎接仪式,之后他就把一切交给了礼官以及卤簿那边。
所谓的卤簿有点像后世的仪仗队,不同的是他们除了充当仪仗队以外还兼任着军乐团,舞蹈表演,车辆服务,治安管理等职责……总而言之,仪式所涉及到的东西他们都管。
和正规部队不同,为了方便表演,也为了能够让表演更加好看,卤簿里面所有将士穿戴的铠甲都是徒有其表的,看起来威风凛凛,光鲜亮丽,实际上重量很轻,很薄,就连刀剑也只有普通制式刀剑的三分之一重。
和后世不同的是他们的身高形体没有太过严苛的要求,不过也把不同身高的人分配到了不同的队伍,倒也显得十分齐整。
很快,卤簿的人就奏着乐曲,唱着凯歌往城内走去。
这些南族将士不会唱凯歌,但一个个也是兴奋无比,不停挥舞着手臂,其中一些人更是时不时靠近俘囚的车辆,指着里面的囚犯着什么。
苏辰作为丞相并没有跟着郭攸之他们一起行动,而是骑马和祝融夫人并肩前校
久别重逢,他有很多话想要和祝融夫人,但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周围的百姓身上。
“前面那位是不是祝融夫人……好漂亮啊。”
“应该是有气质。”
“没错没错,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气质如此独特的女子。”
“声点,人家可是生擒掸国国君的狠人,要是让她听到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对对对,还是看其他人吧,看那个掸国国君。”
“是哪个?”
“最大囚车里面那个。”
“你不我还以为他是个乞丐呢,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
“把你关在囚车里走上几千里也是这副模样。”
“不过他那衣服还真是有够寒酸的,竟然连蚕丝都不是。”
“弹丸国,去哪找那么多蚕丝?”
“话可不能这么,相比于大汉,掸国确实是弹丸国,但在周围几国中,人家也是排在前列的。”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们三两下就给灭国了?”
“我们?赵兄,你这脸变得可真够快的,我记得你之前可不是这么的,你这些南族不可靠……还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
“闭嘴,这话是能乱的吗?”
被称为赵兄的男子心看了眼左右,一脸后怕,这段时间但凡过类似言论的人可都被抓起来。
他可不想跟着那帮人一起去诸僚和哀牢等地受苦。
“别吵,别吵。”
“快看俘虏,这可是难得的景象,此生怕也就能够看到这一次了。”
“这可不一定。”
“我听丞相正在扩军,估计是要北伐了,到时候我们不定还能看到魏国国君游街呢?”
“这个消息准确吗?”
“如果准确那我让我家那子也参军去,到时候不定也能押着魏国国君,凯旋归来呢?”
大家的议论有些嘈杂,有些语无伦次,但苏辰从头到尾没有听到任何“杂音”。
大家的厌战情绪似乎都消失了。
相比于苏辰他们的高兴,囚车内被当猴子观看的掸国国君就特别郁闷了。
骂刘禅这件事发生在两年前,那时候大汉势微,魏国又有崛起之势,为了防止将来魏国秋后算账。
他不仅重新派人给魏国进贡,还当着很多饶面把刘禅给狠狠骂了一顿。
虽然是邻国,但他很清楚,大汉对哀牢等地的控制很弱,所以他也从不担心对方报复。
可谁想到祝融夫人这些南族竟然投靠大汉了,而且还心甘情愿的充当对方马前卒,不惜血本进攻掸国。
仅仅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对方就攻入了国都,把自己给生擒了。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当初什么也不会听从自家那位丞相的话,得罪大汉。
可惜对方战死了,不然他什么也要将其凌迟活寡。
现在只希望刘禅这个大汉国君能够大度